细白柔腻的肤恰到好地勾勒他柔和的五官，眉间与生俱来的柔媚掺着几分英气，纤细挑的段自是一番风气度。

床边照夜的灯盏散发着朦胧的光亮，她微微侧灭了罩中的烛火，袅袅的青烟混着不知名的清香散在空气里，歌天涯躺在床的外侧，缓缓闭上睛。

“连笙，快过来。”一个男温柔至极的声音响在耳边，她连忙四顾，却只有人海淹没视线。

终于，他抬起，一张苍白的脸平静地仰视着天，睁开的双被淋雨冲刷地发红，他却仍微微眯着看着天，宽大的黑袍贴着肌肤，画的人形萧索。

“哈哈哈！柳颜早就死了连笙也死了！哈哈哈……”他腔震颤，笑声悲凉，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跌跌撞撞地沿着河床迈一步，却一脚绊了一滩泥里，冰冷的泥浸透了鼻，他被呛得连连咳嗽，却没站起来的打算。

歌天涯梦见自己在找一个人，她找啊找啊却寻不到那人的踪迹，只好茫然地看着路人来来往往。

“连笙，呵呵……再没有连笙了……再没有柳颜这个人……再没有……”

一只手自然地盖在小腹之上，另一只手手心向上微微蜷缩着，在薄被外。她牵起她的手，仔细地看了看她的指节，以前只觉得她的十指纤细白血很好，箫时更显得伤心悦目，现在看来也是有练武落的茧的，摸上去要比其他地方得多，也要糙得多。

他对着那滩泥痴痴望了许久，才低笑起来。远远看去，肮脏不堪的黑袍像破布一样被翻动几，最后安静地躺在河床边的一泥潭里。

他的脸逐渐狰狞起来，却被无声消弭。

“为什么不回呢，连笙回就能看见哥哥了啊。”

他摇晃着跪倒在地，呼啸的风雨声中微弱的哭意也被淹没。

天地间只剩他躺在那里，冰寒骨。

“寇翔……”居然是他。

这人是疯了？

前接着现一个黑背影，他沿着枯涸的河床行走，始终低着，云笼罩在他的天空，雷电骇人的白光划破近黑的蓝，渲染开惊心动魄的紫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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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柳颜也会以为名伤害人？你是寇翔！你是由里到外都坏透了的寇翔！”

虎尤其明显。

“再不过来，哥哥就把莲蓉糕吃掉了喔。”

她拧着眉看他，觉得亲切熟悉，却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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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静谧的房间里轻轻响起她平稳的呼，而本该熟睡的蓝若言却睁开了一双黑眸，她借着稀薄的月银辉微微支起打量着枕边人，边的微笑隐在夜里。蓝若言将歌天涯揽怀中，满足地微叹。

瓢泼大雨从云层倾泻而，雨很快打他的黑发。

“连笙啊……我的连笙……我日日念着你，倒来你却忘了我么……”柳姓男垂眸呢喃，嘴角的笑意却更。

她转，边的人海喧嚣化为烟尘，底只剩巧笑嫣然的一个男。他正嗔怪地瞧着她，淡淡无奈：“不认识柳哥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