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知她疑惑什么，说：“门外的人就是他。”

凌曜握她的手，说：“这个人非常谨慎，他目前还在对我观察，昨天被你看见时他就多了心，才又另外约了时间。”

苏离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缘于苏林俭的笔记本上，列数过志坤集团的无数偷漏税走私贩毒等罪状。自从父亲事后，警检方驻志坤集团立案调查，他们才又假账开始黑洗白，手段技术超，导致数月过去，现在任何一方都没有可以继续指控的新证据

“不是我怕被发现。”凌曜回严肃说, “是我怕他发现你和我在一起。”

苏离有些迷惑：“他是金志坤的手？”

“是。”

但苏离不解的是，她认为自己足够普通，不过是差错来了这个地方，就是与路人无差，无论如何也不该引人注目。

等着他。

苏离也在一旁候着，屏息, 轻声问：“被发现会怎样？”

两人去以后，皆默契地不声, 穿过闹的人群, 直接往最里面方向走。

待快要走完时，凌曜脚步一转, 拉着苏离了左边一家年货批发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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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也帮忙拿东西，说:“那他不至于怀疑我，毕竟我当时的确不知你们在什么。”

苏离不解：“可你们当时不是已经谈过了吗？”

凌曜自然知：“他是在等我。”

她想起他那时候的回，倒是显得相当平静，问他：“当时你是怎么跟他介绍我的？”

但凌曜却摇，停来看她：“你不一样，苏离。”

他回答：“是。”

原来如此，她想起后来的那一幕，难怪他会说那番话，甚至故意营造跟女人在忙活的场面。

他一边注视门，一边挑起货架上的：“我说你是山里迷路的人，暂时跟着我们。”

她想起一个被忽略的, 又说：“昨天从面馆来, 这人还在街对面现过，你知吗？”

凌曜脚步飞快, 苏离的手被他握，另一只手还着饼袋, 不得不加脚步跟上。

他。

“也是后来你必须要留的原因？”

苏离问：“是昨天街对面那个人吗？”

苏离仍是不太明白：“那我们昨天在旅馆，门外的那个人……”

超市正在搞年末促销, 人攒动。

“你父亲是被志坤集团的人陷害，我知这一年来你都在往各方面搜集证据，对方的人早就暗中盯着你，也给你过不少绊。而这个人是坤哥的直系手，叫文森，昨天一个照面，他兴许就能想起来你是谁。”

整条巷就这么, 穿来穿去都是窄小的店铺, 没有转，只能不断往前走。

到了一排货架前，凌曜停脚步, 透过架前的角度往门方向瞄, 抿静等。

虽然她并不明确他们在谈什么，可他临时去显然像是特意去会面，才留姜跟她在店里。

“没有。”他拇指了她的手背，“我当时故意挂了你的电话，尽你还是来了，但他并没有发现，我早在楼上看到你，才及时把你拉了去。”

“那他应该发现是我……”她当时只想着找着他，拼命地跟到房间门外，如今想来不禁懊恼，“我给你带来影响了吗？”

苏离被提了醒：“哪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