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了睛，然后：“皙皙，你一定要找一个能陪在你边，对你好的人。”

“他陪你从十五岁到十八岁，我可以陪你从十九岁一直到老。”

一旁的容准不失时机的咳嗽一声，以示自己的存在。

她并没想过容准会如此受伤。

“前半句是真的, 后半句是假的。”

乔皙望着繁星的夜空，没有说话。

***

“都是骗你的。”

容准在苏梅岛的一个潜时遇险，此刻正在医院抢救。

从佛罗里达到洪都拉斯，从来西亚到布亚新几。

当然，还远远不止这些。

他们维持了六年所谓的“男女朋友”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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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容准咬了牙，一声不吭。

“我说, 因为小时候住在大伯家时被堂哥..扰, 所以在和男人亲密接这件事上，一直都有心理影……”

他并不是一个擅说话的人，但此刻却笨拙地从学起——

“有了学校和姓氏，能找到的东西就很多了……你在Yale的校论坛发过不过帖，你喜运动，尤其是登山和潜。”

容准开：“我之前有话没说完。”

“好累。”她轻声咕哝。

事到如今, 容准这副模样, 并不在乔皙的预料当中。

容准走过来，同她肩并肩地躺来。

直到这一年乔皙的生日，他们终于飞往苏梅岛。

“里面有一张你在赛艇队的照片，你穿的是灰蓝队服，所以我猜你在Yale念书。”

第64章

“Sissie，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所以我才会告诉你那些。他在游泳课上救起我是假, 约好去苏梅岛也是假……都是我给你的而已。”

走医院大楼的门，乔皙突然一阵小跑，跑到了大楼前面的草坪上，直接仰面躺了来。

从乔皙的十九岁，一直到二十五岁，每一年她的生日，他都会放手中的所有事，陪她去潜。

“第一次看见你的照片，就是在Chestnut Hill的别墅里……比起容凛，你爸爸明显更疼你, 你的照片挂满了半面墙。”

乔皙笑了笑，然后继续——

等到将胖虫虫送婴儿房，又将盛瑜安置后，两个一天一夜没合的人，总算是松了一气。

“其实没什么心理影……我所有的第一次, 都给了他。”

就在他们抵达的第二天，容一山收到了由泰国传来的消息——

……”

乔皙坐在沙发上, 有短暂片刻的神。

容准遵循了他的承诺。

这一切, 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

甚至就连容准当初无意间听到的、盛瑜说明屹已经同旁人订婚……就连这一桩，也是乔皙有意叫他听见的。

说到这里, 乔皙甚至还笑了笑, 不知是在笑他还是笑自己。

乔皙偏过脸去，正撞上容准的视线。

可这六年来, 他们平均每月见面一次。两人不曾接吻.，最近的距离也不过就是

她有些不自在地低去。

“你说你想学潜，其实我没告诉过你，我也很潜。如果你愿意，每年你生日，我都可以陪你去苏梅岛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