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想什么呢。”

“哦……”

一惊回声，随便是一句：“想你呢。”方说完，便对上了元漓揶揄的神，瞬间便红了脸。她素来不会说谎，可刚刚却是真话，可不是想着她吗。

元姝才不信了，嘟着嘴就清声：“骗人，你一个女人作何建功立业去，这么多公主里，就你一个人去了。”

想起同样是公主的元岚，她十三岁的时候，还正带着□□岁的元姝满跑着玩呢，日日是好不乐乎。其他公主更不消说了，听闻二公主元琚那时都开始迷恋男享乐了。

“凉了会伤胃不是？”她一言未罢，便被元漓抢了话，抬眉便瞧她蕴着贵气的柳眉一挑，喜：“这话可是我以前说给你的呢，还记得那时你理都不理我。”

不过，人世无常，或许她又能用别的办法上位也说不定。可那个或许，又有多少人说的定呢。

元姝一恍，被她这么一说还真是，记得有次是她生病了，那几日元漓却仍抱着她上手，她气不过便不吃不喝的。元漓给她喂粥，说这话时还祈求着，可她是看都不看一，败的元漓砸了华纯殿好多东西。不过转日，更好的东西又络绎送了。

“想什么啊？当然是想着建功立业，保家卫国呗。”她满是笑意说的风轻云淡，看着元姝的目光愈发温柔，只是那偶尔掠过的僵，藏的太。

是啊，她若不随元智行军，便不会被封为大将军，更不会有自己的兵权，亦不会得到护国王的拥护，也不会扬名天。或许，她会像大公主一样，十里红妆选个世家驸直接嫁，又或者像二公主元琚那般辗转草丛，博个妖名。要以她的西庶份，若年后，坐在这龙榻上的，就该是中嫡的元岚了。

说起往事，元漓虽是埋怨，可到底也带了玩笑意味，终究是她心甘愿的事，也没过多的往元姝上怪。如今人就在跟前，那来的太快的幸福，让她什么都不想去计较了。

元漓故意拉的音，挑的元姝脸更红了，连她自己也发觉了刚刚的话中怪异。忙端着碗给元漓喂粥去，企图掩饰自己的窘。

“你看我作甚，我是真的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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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自己十三岁的时候，若非元漓的现，她估摸着仍然过着平平淡淡的郡主生活。想起自己十三岁的生辰都还是元漓给过的，便有些惆怅，到底是被她从罐里泡大了。

那绵绵的话语听在元漓的耳中，悦耳的很，了元姝的小鼻，便笑言：“就骗你，我若不去的话，如今还怎么坐在这里同姝儿说话呢。”

“你快些吃，都凉了，凉了会……”

元漓吃粥的动作不自然的慢了些，倚在靠栏上，难掩眸中的灰暗，她实在不愿在元姝的跟前忆起那段血腥往事。迫不得已的人生被安排了，她不过是顺从着走去，执着一个念，就那么走去。

三岁便随我父王军营了，那时候都想着什么呢？”元姝很聪明的避过了元漓为何去军营的问题，知这事跟先帝脱不了关系，就换了个话来问。

元姝稍是低了，如果元漓不曾过这些，那么她们还会有所集吗？还会像现在这般纠缠吗？她这兀自神想着事，元漓迟疑的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