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纪西舞望着对方膝盖沁的血丝，伸手阻了，“先理伤罢。”

叶结蔓却推开了纪西舞的手，也不抬：“一小伤，等等再说。”

终于，一个时辰后，铁铲碰到一样事，叶结蔓神一喜：“好了！”

叶结蔓几乎就要失声叫起来，所幸很快耳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觉到叶结蔓异样的视线，纪西舞皱了皱眉，有些不好的预。

纪西舞的尸葬时日不久，翻上的土仍有些新，倒让叶结蔓轻松不少。不过即便如此，叶结蔓毕竟这段时间虚弱，仍是累得满大汗。她却像是浑然不察，埋苦着。一旁的纪西舞虽有心帮忙，但顾及边境，也不敢分神。

前的纪西舞，不知何时，那眸中的血已经扩散开来，几乎溢满整个眶，在忽明忽暗的烛光里晃动着，显得诡谲又可怖，毫无防备的叶结蔓的瞳孔意识一缩。

狠朝地上甩去。

这次并没有风，只有一片无言的黑暗横隔在两人前，像是锋利的刀刃，无声无息地割彼此肌肤，直达心底。

叶结蔓鼻尖一酸，用力摇着：“不是的……”

大约过了片刻，纪西舞神终于恢复了平静，安抚：“没事了。”

“。”纪西舞的中赤烈，像是染了血，在黑暗里十分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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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西舞……”叶结蔓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一刻，蜡烛又重新亮起来。纪西舞从她后直起，脸绷，很是难看，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虚空之。

蜡烛又灭了。

见状，纪西舞的目光晃了晃，低声叹了气，什么也没有说，只在一旁拿着蜡烛守着。

说话间，她停手上动作，呼一气，意识抬望纪西舞的方向望去。然而当瞥见对方神时，忽的一震。

她的角想要故作轻松地扬起来，但很快就放弃了。

黑暗里，纪西舞的声音听不绪：“我……方才的样，很可怕罢？”

“唔……”膝盖传来的剧痛让叶结蔓忍不住闷哼一声。

“你……”

一只手突然住了她的肩膀。

在对方的话语里，悲伤从前铺天盖地地压来，压得叶结蔓不过气。她的眶很快就红了，大颗大

瞥见叶结蔓脸上一闪而逝的震惊与害怕，纪西舞执着蜡烛的手，忽然颤了颤。

有一缕青丝自指尖划过，然而不及握住，只余一手冰凉空气。

叶结蔓暗自咽了咽，多少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此既是墓地，自然有滞留间的孤魂野鬼。她在夜闯来，难免被缠住。只是此刻可没有多少时间给她害怕，叶结蔓了气，压心底的绪，捡起方才掉落在地的铲，重新开始挖起来。

“你不用解释，这不怪你，这里气太盛，我的戾气有些压不住了。”纪西舞的声音有些轻飘。

原先脚踝上的冰冷又现了，一顺着小往上探，叶结蔓吓得脸煞白，意识往后爬去想要躲开，中的声音也跟着变了：“纪西舞，你在哪里？”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夜，墓地里的寒意越来越重，而叶结蔓的手臂也重得快要抬不起来，背后早已被汗浸透。

叶结蔓似是想到了什么，急急往前踏一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