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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担心我？”叶结蔓的呼有些急促起来，眉间染了焦虑。

叶结蔓的视线投向床榻，正对上一双睛。

叶结蔓只是淡淡望了纪川一，并不理会，视线落在纪世南上，一字一句：“我今日过来，只是想问一问，你可曾为她心疼过一丝一毫？”

一颗心被撞了撞，有酸涩很快压过来。接着，纪西舞的声音又低去：“你原谅我了吗？”

等在纪西舞房前站定，叶结蔓的脚步才有些踟蹰。

“嗯。”纪西舞轻轻了。

她不知纪西舞这么看着自己多久了，还保持着昨日她离开时候姿势，也许从她站在门外的时候就开始注视着她，只是不曾说话。烛光只能勉照到她的影，那神却隐在黑暗里。

昏暗里，纪西舞的笑声很轻：“不什么时候，我当然都是担心你的。”

纪世南微微一震，神复杂地望着叶结蔓，半晌才开了，声音沙哑得不行：“如今说这个，还有意义吗？”

室没有光，看起来很是昏暗。叶结蔓小心地往里走，摸到桌边，伸手去蜡烛。微弱的烛火很快摇晃着燃起来，将房间堪堪照了亮。

“你啊，就你嘴甜。”叶结蔓话虽

纪世南的嘴颤了颤，眉间布满了颓丧，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我并没有生你的气。”叶结蔓的手抬起来，重新握住了纪西舞的。昏暗里，她的手指穿过去，与对方扣在一起，“过去的事，不应该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不是吗？”

这么站了足足一刻，她才气，推开了前这扇门。

“就为了这人渣儿，”叶结蔓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纪世南上，叹了气，“你失去了两个优秀的女儿，可曾后悔？”言罢，也不后纪川的怒吼，转离开了。

“自然没有，想来她早就对纪家绝望了。”叶结蔓底神晃了晃，“我只是想看看，一个父亲，心能狠到什么程度？”

叶结蔓正想问她知不知纪世南已经狱的事，忽然想起了什么，探手摸向对方衣衫。

“你这个死女人，”纪川突然上前一步，手拉住了铁栏，目光凶狠地瞪向叶结蔓，“这一切肯定有你的份罢？当初看你在纪家就不安分。”

对方似是没想到她会伸手，叶结蔓能觉到纪西舞的微微闪避了。很快她的手腕就被握了住，指尖尚有些意，比往日来得更冷。

纪西舞的眸剧烈晃了晃，半晌，叹一气。她的倾过来，碰到叶结蔓的角，暗香飘浮。她的额跟着抵上来，一双睛凝视着对方：“我生前作孽这么多，没想到死后还能遇到你，实在是捡了大便宜了。”

一旁的纪川见状，眉间有怒一闪而过：“得意了罢？怎么，来看我们纪家笑话？”

“这次还好。”昏暗里，纪西舞的动了动，很快松开了叶结蔓的手，视线一扫过对方，随即舒了气，“你看起来气好了。”

叶结蔓抿了抿，往床榻走去，中：“觉得好些了吗？”

何况……我们之间的时间已经那么少了，少到不舍得用更多的时间去浪费。

叶结蔓的手颤了颤，猛地抬起了：“你又疼过了？怎么这次相隔这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