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如此，这一觉也颇不踏实。梦境晃得厉害，一会儿现纪西舞的面容，一会儿又换成了裴之平的，再一晃，又变成了爹娘。他们的目光沉痛，在梦里望着她，似要落泪来。

醒来时，外边天昏暗

叶结蔓顿住了手上动作，忽然偏过去，角有些苦涩。

叶结蔓猛地阖上了，不敢再往想，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着。

变幻，也起伏得厉害。

“你什么？”叶结蔓连忙跑过去，一把将纪西舞扯床里，用床帘仔仔细细地遮好，随即伸手就去检查对方有没有被晒伤。

纪西舞凝视着叶结蔓，缓缓松开了手：“好。”

“四少夫人孤在祠堂思过。千载难逢，莫要错过。”她原以为是死去的汪思倩所为，没想到……

良久，叶结蔓望了一纪西舞，那目光似有千言万语，却堵在咙里，不知如何说。只是一颗心却依旧像是被攥着般疼，连呼都要用很大的气力。

叶结蔓沉默着没有应话。

“你……”纪西舞神古怪地望着叶结蔓的背，“你转过来。”

纪西舞垂眸望着神担忧的叶结蔓，底绪复杂，半晌才：“你发现了？”

“我累了。”最终，叶结蔓只是掩眸去，低声，“让我先休息罢。”

祠堂里的那件事，自现在回忆起来也如同噩梦一般。压过来的，恶心的，清脆的衣服撕裂声，是从不曾历经过的绝望屈辱。如果说自己是什么时候对纪西舞萌生好，应该就是那时候她赶来救自己。只是不曾想，连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 沉默的温柔

“都过去了。那时候你不曾将我放在心上，这般算计我……也是你的行事风格。”叶结蔓一气，试图压心底的激，“只是你给我时间，我……”她的咬的发白，“我需要时间。”

“结蔓……”纪西舞底神暗来，“你不要这么说，我倒宁愿你打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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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结蔓！”后的声音忽然近了，惊得叶结蔓连忙转过去，当瞥见半个在床外的纪西舞时，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惊慌。

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纪西舞低望了一落在被褥上已经被攥破的纸张，神有些怔忪。半晌，她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掩了面容。只是那直的背脊，此刻微微蜷着，添了几分不曾有过的落寞。

念及此，叶结蔓手里着的纸又了，脑海里浮现那一行锦帕上的字来。

“……对不起。”纪西舞知自己没有什么好辩解，只是抓着叶结蔓的手没有松开。

闻言，叶结蔓却不为所动，只：“我累了，有什么事等会再说罢。”说着，又要往外走。

叶结蔓几日不曾阖，这一睡，就睡了足足一天。她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外边的一切都被隔绝开来，浑然不理会此刻也许已经闹翻了天的苏州城。

见状，纪西舞叹了气：“那时候我设这个圈，想要快博得你的信任与依赖，事实上的确成功了。之后的事我没有办法预料，也以为自己不会被其他人事牵绊。等到意识到对你曾经造成的伤害，我不敢再告知，只私心盼望你永远不要知。结蔓，”她轻轻唤了声，底疼惜之，“这一切的的确确是我的错，我不希望你为我这般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