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结蔓不知纪西舞心中所想，只觉对方平静得有些冷淡，好像这段分别的时刻从不曾存在过一般。然而分明，这不能相见的每一刻，都像是清清楚楚从自己上碾过去，那些疼痛与酸楚只能吞肚，无法与外人提及。这么一想，一开始相遇的喜悦如般褪去，叶结蔓只觉犹如被刀剜一般，原本扬的角再也无力支撑。她暗自攥了手，沉默了会，才勉平静了声音：“对不住，将你从纪府了过来，我会想办法再送你回去。”

灵媒邃的目光扫过叶结蔓，底闪过一丝惊疑。半晌，方：“裴少夫人不愿意，我自不会勉。毕竟即便不解开，人鬼的缘分终究有限，纪小终究有过奈何桥的一天。到时候前世便是浮尘，自当散尽。”

“可你的……”

灵媒的背影一滞，随即缓缓转过来，面冷淡：“我不知纪小在说什么。”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见状，倒是纪西舞接过话来，神一如往常。几日不见，叶结蔓的脸果然好了些，倒让她有些放心来。

“不过如果解了，”一旁的黑衣少女话，“这样一来没了维系应该看不见了罢？”她望向灵媒，目光带着征询。

“我的没什么。”叶结蔓打断了对方的话，语气决。

待目视着对方离开，纪西舞才转向背对着自己的灵媒，兀自开了：“你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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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西舞垂眸，掩去底波澜，致的面容好似雕塑一般不曾动容分毫。她抬脚跨前一步，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去外间等我，我有话想单独同灵媒说。”

叶结蔓的眉梢颤了颤，呼也有些紊。她有些不敢看纪西舞，片刻，才低声：“罢了，不碍事，无需麻烦了。”

“你想清楚了吗？”黑衣少女听到叶结蔓的话十分惊讶，“你来此难不是为了这个吗？”

“自然。”灵媒淡淡，“殊途，裴少夫人不过是个普通人，自然看不见鬼。”

话语平静，并无疑问。

纪西舞一眨不眨地望着叶结蔓，空气里有一瞬间的沉寂。片刻，她清冷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好。”

只这一字，竟再也说不去。

话语虽寻常不过，落在叶结蔓耳边，却苦涩无比。她没有要求什么，连也不曾抬，拖着步缓缓往外走去。每一步，都似踏在刀刃之上。

叶结蔓气，终于直视向纪西舞，目光似藏着千言万语，柔柔地闪着光泽，不堪戳破。她没有想到会在这况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心里慌，动了动，片刻才吐话来：“你……”

叶结蔓摇了摇：“我只是想清楚事究竟。”

“罢，随你。”灵媒显然不愿多，兀自转过去，整理桌。

心底撕拉开来的愈发大，似乎能听到从中淌来的血，一在空气里冰冷。叶结蔓没有再说话，只缓缓抬手，自脖颈拉了熟悉的槐木鬼符。这东西，她一刻也不曾离。

“我和裴少夫人的关系，我知你看来了。”纪西舞并不回避，直视着对方。方才见到叶结蔓望着自己的目光时，灵媒的反应十分奇怪，在说起殊途，一瞬间竟似有些痛苦。纪西舞何等锐，

“我知。”叶结蔓的声音很轻，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