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纪世南已经手开始彻底查此事。无疑，灵堂里的手笔和在寝居写那四个字的是同一人。看着日西斜，遑论尸还没找到，又了这档事，即便是沉稳如他都黑了脸，心颇有些烦躁地坐在书房里。

“是。”

纪世南见人被带到，并未上说话，只是目光犀利地注视着前低着的人。

闻言，诗儿推脱不过，只好着：“婢只是觉得，五小的死虽然官府已经来了结果，但大家私底还是在讨论。如今这件事发生，几乎都认为五小的死事有蹊跷。婢愚见，觉得这些字若真是有人故意搞鬼，要么是凶手所为，要么，就是想要为五小报仇的人所为……”

诗儿见状惶恐地垂去，连忙解释：“夫人息怒，婢只是觉得此事奇怪，在想会不会是凶手故意混淆视听，故意把脏泼向夫人。”

诗儿闻言顺从地退了房间，将门掩了好。

话音一落，诗儿一颤，一刻已经慌慌张张地跪在地上，俯□去：“婢不敢。”

闻言，纪夫人的脸一沉，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时底神变幻。

“来。”

过了盏茶时间，纪夫人的脸才稍稍缓和了些：“方才我有些急了，细细一想，你说的并非没有理。诗儿，你一向是伺候我的几个丫鬟里最伶俐的，说说你的看法。”

“好了，你先去罢，有况再及时告知我，让我先静一静。”纪夫人挥挥手，脸上疲态。

说话的是纪伯，他推门而，将一人带房间，才重新关好。书房里的人早已被屏退，只有纪世南一人。

不过眨间，纪夫人脸上的疲已经一扫而空，底有厉光闪过，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话语，喃喃：“杀人偿命么？呵……”

不消一会，门前就传来了脚步声，随即门被叩了响：“老爷，人带来了。”

纪世南沉默地望着她，随即声：“外面的事，你可听说了？”

地打断了丫鬟的话。

纪夫人的神已经恢复了冷静，忽然淡淡：“诗儿，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怀疑舞儿的死与我有关？”

“老爷。”对方低去，上的衣衫一丝不苟，恭敬地低去，声音并未因此刻的气氛而显得不安，依旧平静，“不知找宁心来所为何事？”

被带来的，正是纪西舞生前的贴护卫，宁心。

“那你可知，舞儿的尸，也失踪了？”

虽然纪世南没有挑明，但宁心略一踟蹰，还是心照不宣地应了：“听说了一些。”

纪夫人沉默地望着跪倒的丫鬟半晌，方：“你不用张，我只是随问问罢了。何况就算你不怀疑，怀疑的肯定不在少数。那个故意写这血字的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舞儿的死，我也很心痛，如今有人欺负到我上，这件事，我必定不会轻易作罢。我倒觉得你刚说的在理，起来罢。”

“谢夫人。”诗儿这才自地上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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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一落，宁心的脸一变，猛地

“你但说无妨，”纪夫人的声音柔来，望向低着的诗儿，“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说错了我也不会怪你。”

见夫人没有再责怪，诗儿这才松了气，却也不敢再说，等待着夫人发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