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夫人觉得，纪府闹鬼一事，可是真的？”忽然，舒儿开问。

“是么？”舒儿中应着，抬眸望了一叶结蔓，随即又低去，若有所思，“不过也许有罢。可能就在旁，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

乍一听到舒儿的话，安儿一颤，意识就往房间里扫去，脸上浮现一丝惊恐：“舒，你可别说吓我。”

安儿见舒似乎有些生气，连忙住了话，嗫嚅了一句便委屈地望向叶结蔓，见她神晃动，有些不对劲，以为叶结蔓不舒服，连忙：“少夫人？”

“我没有吓你，你不是一向都信这吗？”舒儿望向安儿，神认真，“可能纪小的鬼魂就在这纪府里面游，路过你旁也不一定……”

叶结蔓怔怔地抬起来，轻声重复：“对了，你方才说四尸？都……死了吗？”

“是啊。”

“你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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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儿闻言沉默来，一旁的安儿见状，嘀咕：“外面传的这么厉害，肯定不止我一个人听到。”

话音方落，舒儿的视线已经扫过来，安儿连忙噤了声。沉了会，舒儿方应：“回少夫人，婢的确听到一些传言，虽然不敢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纪府应该的确是了事，依我看，可能与昨日纪家带人搜查有关。至于灵堂和纪夫人为何会现纪小笔迹的血字，倒是耐人寻味。不是人是鬼，怕是故意想让大家将纪小的死引到纪夫人上。”

“你看，让你说。”一旁的舒儿见状，忍不住低声斥了安儿一句。这回，安儿自知理亏，并未反驳，脸上一丝懊恼。

话音未落，安儿已经一把抓住了舒儿的手臂，半个贴在她了上，吓得脸发白：“别说了！”她本就觉得少夫人的房间不对劲，此时听舒这么一说，只觉得这鬼就在旁一样，浑起了疙瘩，几乎

“好了，舒儿，别责怪安儿了。”捺心底寒意的叶结蔓了话。

舒儿正了神，低去：“我也是担心安儿又说话，惹少夫人多想。”

话音方落，安儿惊讶地转去看舒。叶结蔓也没料到看起来不像信神鬼之说的舒儿会问这个问题，顿了顿，方：“这……哪里会真有闹鬼之事？”

“才不是浑话，是真的。”安儿不甘心地辩解，“现在纪府都传遍了，好多人看到了四个血字，后来才被纪府家清理掉，那四尸也是。”

闻言，叶结蔓脸变了变，意识去看坐在床榻边的纪西舞。见后者神并无惊讶，幽邃的目光地对上自己视线，叶结蔓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冷。

“我也是这么想。”叶结蔓心里暗舒儿果然心思通透，中跟着附和了句。

“我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不过是一些传言罢了，听听了解况也是好的。再说无风不起浪，不一定就全然不对。”叶结蔓笑了，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望了一舒儿，“舒儿可有听到什么吗？”

安儿不知叶结蔓心底所想，只是看到对方脸不太好，一时心里担忧。

纪西舞从一开始就料到了罢……那个带来麻烦的小丫鬟，会被纪老爷给理掉。是了，他们是父女，本来就是行事作风那么相像的人，也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