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呢？”叶结蔓又喃喃了一句，声音轻得仿佛一碰就会破碎。她将脸更地埋纪西舞的掌心，语气悲凉，“你终是要离开我的。”

手心的，一渗掌纹，沿着指缓缓沁来，昭示着前女对未来的绝望与沉默的承受。纪西舞只觉得自己的心，刹那间都被这泪给撞了撞。

“嗯？”纪西舞轻声应了，随手将手里的书籍随手放在了枕边。

只是没想到，对方默默倾注的，会至如今自己无法揣与预料的地步。

“嗯。”叶结蔓极轻的应了。

她当然知自己的归。她不过是个一缕间游的亡魂，因执着于报仇而滞留此，注定在了却心愿后离开这个红尘繁世。且自一开始她就不眷恋于此。生与死，于她纪西舞而言并无所谓，因此当她发现自己死亡时，没费多少力气就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只是她生傲不甘欺侮，不想仇人逍遥快活罢了。第一次在裴家新房见到叶结蔓时，她就知此人将是自己报仇雪耻的助力。因为打从一开始，纪西舞就比任何人都明白叶结蔓的境，明白裴尧旭死亡背后的真相与裴家悄然涌动的暗。覆巢之无完卵，这些都将在日后迫着那个着嫁衣的女走向绝路，而只有她才能帮助对方，甚至帮助整个裴家走困境。叶结蔓需要她，即便一开始对方尚不知以后，即便一开始是她半迫半威胁着对方，但纪西舞清楚地知，当一切走向明朗后，两人都将从互助中得到益，她自是不会亏了叶结蔓。

梦里的绝望那么清晰，似乎还缠绕着自己，的心在惊恐中动得极快。然而现实中，此刻纪西舞的贴在臂边，用让人沉溺的柔和目光凝视着自己，能受到对方上传来的熟悉温度。想到这，叶结蔓轻轻闭上，似是倦极，将脸往对方的手心贴了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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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西舞目光幽然，垂眸望着塌上女温婉眉间未褪的绝望，忽：“梦到我了？”

“纪西舞……”叶结蔓忽然喃喃唤了一声。

纪西舞的动了动，想要说平日里惯常说的那些话来安。然而手心随即传来的忽然就堵住了那些素来伶俐的言语。她抿了抿角，望着半个偎在自己怀里的女。那轻的青丝遮掩，一抹尖尖的颔。不知何时，叶结蔓上又清减了些，肩骨骼突兀，地硌着她的手指。纪西舞的目光剧烈晃动起来，心底泛起波澜，一时竟是无言。

“只是梦而已，”纪西舞的手抚着叶结蔓的青丝去，落在她的肩上，将她揽了一，“别多想，我这不在么。”

话语如珠落地，纪西舞轻抚的动作突然一滞。

叶结蔓的手攥了纪西舞的衣角，似乎是担心对方突然消失。安静中，她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难以言明的晦涩：“那以后呢？”

而那双红眸里，倒映自己不安的神。

事实上，纪西舞生前就向来不屑，觉得那不过是俗人自扰，是*的衍生与寂寞的托付。即便当初知叶结蔓对自己生了别样心思，她也只是一笑了之，反而试图利用这些让对方更加死心塌地地帮她。没有什么是永恒，她也从不信永恒，她与叶结蔓，更大程度上不过是共赢。她帮助她报仇，作为回报，而她也会帮助她在裴家站稳脚跟，确保在她离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