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罢。”裴尧远苦笑了，没有多说什么。

舒儿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可能，皱了眉：“裴家制作胭脂，向来有极严厉的规矩。为了防止制作方法外传，从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到底是谁有能耐瞒着所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品红的粉混胭脂里？”

“原来是这样，”舒儿见状，心担忧，上前轻轻了裴尧远饮酒的手，话语不忍，“三少爷还是少喝一些，保重要，我相信裴家定能过这次的难关。”

言罢，裴尧远叹了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眉间锁了诸多愁绪，无法抚平。

“我听到的反应也如你一般不敢置信，裴家怎么会傻到把一品红的粉混胭脂？一品红虽然泽鲜丽，但全株有毒，肤接可致红、发、奇和局丘疹。若是误叶严重者还会导致中毒，怎么可能拿来制作胭脂？”裴尧远的手猛地了空杯，目光里迸一丝怒意，“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想垮我们裴家。”

裴尧远脑海里浮现叶结蔓的模样，想了想，方：“她如今既然已是裴家人，瞒着她也不是回事。何况如今事闹大哪里还瞒得住？怕是纪家的丫鬟都已经听到了风声，只是碍于纪伯伯压着才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告知你家少夫人，让她心里有个数也好。”顿了顿，裴尧远转望向舒儿，“她……这几日可还好？”

裴尧远闻言摇了摇，有些疲累地阖上：“况，我人在纪家也不太清楚。只知裴家的胭脂不久前上市，许多女用了裴家新产的胭脂，脸上纷纷起了大片红疹，疼难耐。爹得知消息，将胭脂送去医馆，大夫说是新品胭脂中混了一品红的粉引起的。不得已，所有运去的胭脂，全被撤了来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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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沉默半晌，裴尧远摇了摇：“胭脂制作这一块，除了我爹和我娘，也只有我们几个儿女的清楚。至于那些工人，也都是跟着裴家几十年的，对裴家忠心耿耿。但如果短期找不凶手，裴家怕是要背实这黑锅。爹和娘本来试图将此事压，无奈事已经闹得太大，连很多达官贵人家的小都了事，怨声载，最后也是无力回天，如今更是连官府都介了。我曾写信给爹询问况，但他只让我不要担心，说家里有大哥和二帮他，让我只先安心在纪家周旋，待葬礼一毕就赶回去。现在离纪小葬时日无多，我归心似箭，只恨不得立回纪家帮爹和娘分担。”

舒儿离开裴尧远的房间回到院落时，外面天已经亮了，由于是天，太依旧在厚实的云层后躲着没来。本以为安儿还在睡梦中，不曾想舒儿一踏屋里，就看到床榻上的被褥早已叠放得整整齐齐，只是不见人影。舒儿疑惑，想了想往叶结蔓的房间走去，见门扉闭，犹豫地轻轻

百年，怎么会突然问题？”

“是，三少爷。”

“那就好，让她也不用心裴家的这些事，等查到底是谁在胭脂里动了手脚，就没事了。”裴尧远话虽这么说，神却依旧郁结。

舒儿不愿三少爷太担心，只应了：“还好。”

“一品红？”舒儿微微变了脸，“怎么会？”

舒儿沉默了会，神犹豫，忽：“少夫人既让我探听此事，我可否将实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