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舒儿叹了气：“有这闲工夫，你不如多关心我们裴家罢。方才我奉少夫人的命去打听，怕是裴家要事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沉重，都各自静默不语。片刻，舒儿才似忽然想到了什么，拉了拉安儿，压低声音：“话说回来，安儿，你有没有觉得少夫人有些不对劲？”

话分两，浑然不知叶结蔓房间里风波暗涌的安儿，一见到舒儿回来，将从厨房救小如的大致事都与她解释了，但并没有提纪越那件事。见舒皱着眉望向有些局促坐在床塌边的小如，安儿怕舒说反对的话伤了对方，连忙告辞，将舒一并拉了房间。

闻言，安儿忙不迭地，将自己一直压在心底的疑惑也说了来：“对对，我以为只有我这么觉得呢，没想到舒也注意到了。少夫人好，但有时候整个人却神神鬼鬼的让人不明白。上回我想开窗透气也被她阻止了。你说……”安

舒儿将方才的事讲了遍，又：“平日里我也觉得少夫人的注意力时常涣散，都不知在看什么。而且她说不喜太，可现在明明才是日，就算晒着太气温也十分宜人。少夫人的房间气温却还冷得像是早。”

“待她休息得差不多，就送她回去罢。”

安儿心中一：“怎么说？”

“怎么了？”安儿没想到舒儿突然这么说，大吃一惊，抬问，“发生了什么？”

“可是，我怎么忍心看羊虎？”安儿虽然也知舒说得没错，但心里还是不乐意，倔嘴，“你也看到了，小如受了伤，脸也很差。要是再呆去，难保不会人命。”

“我……”安儿烦恼地跺跺脚，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人各有命，你能帮的已经帮了。接来如何，还是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这事还是一遭，”舒儿摇摇有些无奈，“等过几天我再去暗中打听，希望不要什么大事才好。”话虽这么说，舒儿却有不好的预。

“可是……”安儿听得心里难过，眶不自觉红了，“难就要看小如继续这么受欺负去吗？”

“不行！”安儿想也没想地开拒绝。话音方落，她便见舒眉皱得更，知她不赞同自己。可是安儿实在说服不了自己放弃小如，睁睁看着她受苦，只好央着声音，“舒，你就帮我想想办法罢。我知你聪明，安儿实在没辙了。”

“那你打算如何？”舒儿显得异常冷静。

安儿不兴地低去，沉默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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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了门，舒儿这才开了，语气不赞同：“你这样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总归是要让她回厨房那里的。”

舒儿神肃然起来：“我也不过与你一样是个丫鬟，能有多大的能耐？这事，我不是第一次见，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见。安儿，我知你心底善良，但凡事也得有个分寸。如今看在你是过来拜祭的少夫人丫鬟份上，纪家那些丫鬟才没与你计较。你难不成以为纪家丫鬟会怕裴家？若不是特殊时期她们不想多惹事，怕是你都要吃些亏。更甚者，连少夫人都要被你连累了去。”

应。”

舒儿将况与安儿解释了一遍，听得安儿十分震惊：“怎么会这样？裴家竟然关了两家城南的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