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随意聊了片刻，晚风渐渐得有凉。舒儿望一天，朝叶结蔓：“少夫人，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回去罢。”

叶结蔓略一踟蹰，忽然抬脚往后走去。舒儿见状，很快明白了叶结蔓的用意，朝安儿：“快帮少夫人一起找，看那箭还在不在。”

舒儿自方才发生的一幕后就开始环顾着四周，见黑暗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好像刚才那刹那间的事只是一个幻觉。正皱眉沉思着，舒儿见安儿望向自己，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开冷静应：“是箭。”

安儿尖地望见叶结蔓鬓边淌一缕血迹，脸一变，几乎要哭来，伸手就想去：“少夫人你血了！要不要？”

叶结蔓手里提着裙，方迈琉璃亭的台阶，忽觉面前一阵劲风来。黑暗中，她只来得及看到一尖锐黑影迅疾过鬓角，耳边的发瞬间被得扬起。利箭轻易地割断半缕青丝，眨又消失在黑暗里，带起几滴飞溅的血珠。一切发生得太快，叶结蔓连惊叫声都生生还堵在她的咙里来不及喊，只有剧烈动的心脏如随时都会蹦来，而她耳朵已经后知后觉地火辣辣痛起来。与此同时，一瞬，后响起舒儿和安儿的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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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儿笑着摇了摇，视线扫过这座月光散发着淡淡光华的琉璃亭，目光倒显得平静许多。

那短暂间的时刻宛如一世漫，时间静止，生死离得那样近，让叶结蔓的都在那刻僵了住，冷汗倏地浸透背后薄衫。

半晌，回过神来的叶结蔓才怔怔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耳，痛意极快地蔓延开来。她手微微一颤，指尖则摸到一抹。她缓缓低就着月去瞧自己的手指，在看到染上的鲜红时，瞳孔剧烈一缩。

听安儿无意间提及，叶结蔓微微一怔，脑海里随即浮现纪西舞在这座亭中抚琴的画面，一时心中倒漏了一拍。

初五的

“我没事。”叶结蔓放自己的手，朝神担忧的两个丫鬟安抚地摇了摇，然而那脸却在月光里惨白得褪尽血。

叶结蔓微微一愣，随即伸手阻了安儿的手，自怀里取锦帕，低声：“别碰，有脏，一就好了。”

“少夫人！你没事罢？”安儿显然也受到了惊吓，连声音都变了调，一时也顾不得礼节连忙跑上前去拉叶结蔓。

“刚才吓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安儿心有余悸地望了叶结蔓的伤，确定只是耳朵破了些血后才稳了稳心神，偏意识依赖地去看舒儿。

也不知那人生前在亭中低抚琴，裙袂如仙的模样该是怎样夺人球。

“听说以前纪小常来这里抚琴。”安儿似想起什么，目向往，“想必画面应该十分罢。”

璃亭在苏州城很有名啊，谁不想来纪府一赏这价值连城的亭？这次难得来了，可算偿了愿，回去也好与妹说说。”

叶结蔓见天已经彻底暗了来，思忖纪西舞说不定差不多也快回来了，心里又响起方才自丫鬟中听到的惊闻，也没有心思再继续欣赏夜景，中应了来。三人沿着原路准备返回。

叶结蔓听安儿问起，望着漫天星辰都落于亭中，笑了：“可谓是巧夺天工，得不似人间。”

“少夫人，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