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绕开纪西舞，打算往桌旁走去。

而过的一刹那，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有寒意一路窜上来，冻得叶结蔓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她皱着眉回去看纪西舞，却见对方面无表地望着自己，目光犀利，眨间角弧度却又极快地往上勾了勾，缓缓：“裴尧远对你有意思。”

见纪西舞的手纹丝不动，叶结蔓咬了咬，放弃了挣扎，抬不满地望过去。她当然知纪西舞说得没有错，之前自己惊鸿一瞥到的裴尧远底意，想必早就被纪西舞收底。只是叶结蔓不愿聊这话题，沉默了半晌，一字一句：“所以呢？”

“是不是说，你自己其实清楚，不是么？”

裴尧允瞥了裴尧远，淡淡：“我只是娘的原话传达罢了。”顿了顿，“何况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也不是不知如今况。”说着，望向叶结蔓，笑不笑，“弟妹可能理解娘的苦心？”

“谨遵娘的教诲。”叶结蔓柔声应了，心底却有些急切。虽然白日方听裴尧远提及过此事，不过听到确切消息，还是暗暗觉得棘手。

“你觉得我想怎样？”纪西舞的眉微微一扬，之前僵持的气氛随之极快地消了去，几乎让叶结蔓怀疑一开始对方底短暂的冷意。

叶结蔓一时看不明白纪西舞那笑是什么义，只是对视了会，随即伸手去拂攥着自己手腕的手，同时：“别说。”

一旁的裴尧远闻言，眉皱了皱，显然有些不满，压低声音：“大哥，蔓儿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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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结蔓转过，前迫近一双红眸。她垂在侧的手在昏暗里微微一颤，顿了顿，方低声：“多了解些生意场上的事，总是不吃亏的。”

见叶结蔓没有应话，纪西舞的半个又倾过来。尚未蜡烛的房间，光线暗沉，只有天际一缕遗漏的日光自门里来，不过咫尺就有气无力地散了。纪西舞的红眸在这片暗沉里格外显，令人挪不开视线。那白若通透的肌肤在幽暗里微微亮着，如同夜间昙，洁雅而清香。

不比外酒楼的差。只是叶结蔓心思重重，吃什么都差不多滋味，匆匆扒了几就放了手中的筷。她本早些回去，只是还未组织好言语开告辞，便见上座的裴尧允视线忽然扫过来，落在她上，随即开了：“爹和娘派人传来消息，说他们应该后日就能到达纪府。另外，娘让我同弟妹转达一声，在她到之前，务必克己奉礼，莫要在纪家闹是非来。”

离开饭桌后，叶结蔓带着一腔愁绪回了自己的院。房间里光线已然有些昏暗，甫一门，耳边已经响起纪西舞冷冷的声音：“今日聊得倒是畅快。”

“记得，你是我的。”轻柔话语暧昧落在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是谁，都无法真正帮助你，只有我，才能将你拉离这污浊不堪的地方。”

“没什么。”纪西舞却忽然松开了叶结蔓的手腕，昏暗里又朝她笑了笑。那面靥落在叶结蔓中，不知怎的竟有些觉得气闷，总觉得对方好像在试探自己一般。但偏偏又不挑明，徒将自己搅得一团。

“你到底想怎么样？”虽然松开了钳制，叶结蔓反而停了脚步也不再走，皱着眉望着纪西舞，试图从她平静的底看什么端倪。

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