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随便问问。”叶结蔓糊地应了，“希望顾大夫不要介意。”

然而纪西舞的动作一顿，并未怎样，而是将视线落在房门上，轻声：“有人来了。”

“因为前几日有不小心碰到过宁护卫一次，当时她形有些匆匆，我也心没注意看路，不小心被宁护卫撞倒了。她扶我起来的时候，瞥见脖颈上还残留着一红疹斑，以为是普通的过，还关切地问了几句，因此有些印象。”说着，小鸢皱了皱眉，有些后不解，“宁护卫只与我说没什么关系，倒是没提到红疹会传染一事。”

叶结蔓心里惊讶更甚，想起刚才顾大夫说的话，不等纪西舞提醒，已经问：“你可记得她红疹的伤可有伴随着溃烂？”

小鸢摇了摇：“并未。我记得当时看那红疹已经淡去不少，只

：“你问顾大夫，三月十二那日在作甚？”

将人遣走后，叶结蔓方重新将视线落在纪西舞上。后者顺势在床榻边缘坐了来，气息微凉中似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一路飘过来。

纪西舞的目光对上叶结蔓的，淡淡：“嗯，我大概已经知是谁了。”

闻言，叶结蔓脸上笑容一顿，惊讶地暗中与纪西舞对视了一，后者朝她，叶结蔓视线转向小鸢，颔首应：“实不相瞒，的确是宁护卫。只是你怎么知？”

叶结蔓了，朝小鸢：“麻烦姑娘帮忙走一趟了。”

叶结蔓皱了皱眉，试探：“你……是怀疑给宁心探病的那个大夫也有问题吗？”

“应该不是顾大夫。”叶结蔓沉了片刻，开打破了沉默。

顾大夫听到问题显然有些惊讶，不过倒依旧十分礼貌地回忆了，方：“那日我除了晚上了一次诊外，白天依旧如往常那般呆在药堂替人看病。不知夫人问这作甚？”

听到纪西舞的话，叶结蔓细细一想，也觉得有些理。正思忖着，纪西舞的已经往前倾过来，惊得叶结蔓意识贴上了后的墙，脸也跟着微微一。

叶结蔓虽觉疑惑，但还是依言问了。

“没错。”纪西舞略一颔首，“我之前就觉得奇怪。宁心的本事我是最清楚不过的，她乃习武之人，虽心思不够细腻，但防备心颇重，怎么会单单与人接了片刻就轻易中了人家的毒？何况对方应该还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女。其中必定有什么我们还不知的事。”

“不用客气，”小鸢应完却并未立即离开，底有些好奇，“那个……少夫人方才问顾大夫的那些朋友的症状，是不是指的是宁护卫啊？”

房门推开，只见小鸢的影现在门。她神有些踟蹰地迈房间，朝床榻上的叶结蔓弯了弯腰：“回少夫人，药我已经吩咐去煎了。”

果然，随着纪西舞的话落，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叶结蔓松了气，中连忙应：“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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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不能确定，”纪西舞目光幽邃地丢话来，“需要先从宁心那里打探她的病是否如顾大夫所言那般。”

“谢谢。”叶结蔓柔声谢。

☆、线索（）

叶结蔓闻言微惊，追问：“谁？”

“无事。”顾大夫摇了摇，，“不知夫人可还有其他事？若是没有的话，在就先去给夫人开药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