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舒儿偏过来，望向叶结蔓，“少夫人可有看清是什么？”

“约莫有一刻。”舒儿似乎也觉得事离奇，望了叶结蔓一，有些迟疑，“池中暗，我也看不分明，只见到少夫人挣扎没有多久，声音便弱了去，随即就安静来。我吓得不行，只恨自己不通，只能大声呼喊。不过少夫人此次一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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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唤作阿楠的男低声应了，沉默了会，又，“说起来少夫人也是命大。方才我和阿竹路过，正巧听到舒的呼救声赶来，面已经见不到了少夫人的影。阿竹好，抱着侥幸去，不一会就将少夫人带了来。舒本说你溺已有一阵，大家都有些绝望，不曾想后呼却还算平稳，没多久吐了就醒转了。”

被唤作阿竹的男望着叶结蔓虚弱的背影一，叹了气，回往不远的草丛里看了一，随即往相反的地方走去，中自言自语：“这四少夫人也真够可怜的，哎。害她落的罪魁祸首赶走了，却也难以追究。也不知这么晚了，怎么跑来的……”

舒儿闻言，沉默片刻，方：“少夫人是指什么？”

叶结蔓抿了抿，没有说话，忽见地上的灯笼晃了晃。旁的舒儿抬瞥过，柔声：“阿楠，稳一些。”

叶结蔓摇了摇：“当时发生得太快，又是背后撞来，所以并不曾看清。”

叶结蔓却听得脸一僵：“我溺有多久？”

舒儿的话，叶结蔓却不曾听后面。她的脑海里又浮现起那诡谲的一幕来。四漂浮的青丝，与纪西舞赤红的。她突然低，往自己的手腕望去。

听到对方提及，舒儿也吐了气，后怕：“是啊。这里半夜鲜有人路过，没想到了这档事，少夫人定要小心。”

“我……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撞湖里的……”

目所及是一圈赫然的红痕，印在叶结蔓手腕的白皙肤

是会着了风寒。”

舒儿，伸手去扶叶结蔓，只是碍于对方上衣衫尽，虽是在黑夜里，那些少女曲线却也朦朦胧胧地呈现在月光。见状，两位人也只是跟着上来搭了把手便退开了。如今叶结蔓已是裴府的四少，加上份特殊，避嫌这件事虎不得。舒儿心里也明白，让叶结蔓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朝两人了，咬着牙转过往回走去。

“那就奇怪了。”舒儿重新低去，扶着叶结蔓往前走，轻声，“方才听到落声，我只顾着少夫人了，倒也不太清楚旁边有什么。”顿了顿，“不过所幸少夫人没什么大事。”

“阿竹，你衣服都了，快先回去也洗个澡。这边我送四少夫人一程。”其中一人中说着，拍了拍对方肩膀，已经提起了之前被舒儿惊掉的灯笼，快走几步到了两人前，帮忙照明。

叶结蔓拖着沉重的脚，没走几步，忽然顿了顿，往四张望了一，并未瞥见熟悉的影。她蹙了蹙眉，脑中模模糊糊地回忆起之前在底的画面，最后的凉意似乎还残留在齿之间没有散去。叶结蔓心里跟着一，总觉得那些经历像场梦境一般，辨不清真假。想起落之前撞在自己背后的力，叶结蔓底闪过一丝疑惑，忽：“舒儿……我落前，你可看到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