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锣响之后，众人安静了来，一位妆艳抹却也风韵犹存的中年女登上了厅堂前方的台。“各位客官，首先谢大家到我们‘满楼’来捧场，正因为有各位的支持，‘满楼’才能如此红火。闲言少叙，接来就有请我们万众期待的柳姑娘场。”

“不知柳姑娘今天什么题目？”站在司凌玉前面的一个穿灰袍的人说，从外表上看，像个穷酸的书生。

来不及多想，那柳香怡把琴给其中一个侍女，有壮汉搬上一张八仙桌，另外几个侍女在一旁开始铺纸研磨。厅再次安静来，大家都摒息静气，仿佛等着最重要的时刻，司凌玉看，这是要题了。

司凌玉想，看来是正赶上好时候了，想必不久那柳香怡就会现了吧。

“是啊，已经连着五日，张相爷的大公都是座上客，羡煞旁人呢！”

不知为何，这一笑却让司凌玉想起了云，云的笑也是得这样勾魂夺魄，随即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这青楼女如何比得上云？也不知云现在怎么样了，一定也惦记着我呢！

柳香怡面向台，“各位，今日还是联对，老规矩，谁能在一短香时间，第一个对上香怡的对，香怡愿与君共饮！”

看上去每日到“满楼”的人并不都是嫖客，从穿着和气质上看，文人雅客数不胜数，想来其中也不乏位权重之人，这位柳姑娘想必本事很大，与人好，否则在这烟之地，如何独善其，只陪酒不陪客，卖艺不卖呢！？

“原来都是颜公，这回是遇着对手了。你没见昨天颜公那沮丧的样儿！”

“我还在想昨天的那个对，真是妙，也就是张公能对上。”他边上的另一位搭腔。

众人一起呼鼓掌，随即琵琶声响起，蜿蜒而来，缕缕如诉，宛如天籁！厅堂里立刻鸦雀无声。只见一女抚琴而，缓缓登上台。后面跟着四个侍女模样的女，上了台分立两侧。这抚琴女一袭白衣，如芙蓉，皓齿明眸，顾盼生辉！

说话间，两人已经“满楼”，里面闹非凡，所有人都嚷嚷着翘首以盼，没有人发现厅堂里多了两个人。

“一会到了，要机灵些，不要被女迷惑，不准喝酒，”司凌玉嘱咐到，“我若答上问题被请，你只跟到门外，有人和你搭讪，你便说我的份，越多人知越好。”

张相爷的大公？莫不是张辽的儿？司凌玉听着前面两人的对话，不动声地观察四周的人。

这位柳姑娘相貌的确众，果然是绝人，琴技超，一曲终了，余音绕梁，连司凌玉也沉浸在了妙的琴声中。直到不知哪位客人回过神，率先鼓掌，厅响起了如雷的掌声。

金字牌匾挂得的。

柳香怡莞尔一笑，微微颔首，以示谢意。这一笑，真是颠倒众生，不知迷倒了台多少人！

阿越，“放心吧，贝勒爷，阿越明白！”

话音落了，人回，提笔在准备好的宣纸上书写。很快，写好的题目由侍女拿着走到台前，展开面向所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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