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悦羞得想捂脸，但满手的捂都捂不了，她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把稀得近似的都蹭在了床单上反正这张躺起来很舒服的床单已经沾满了各了，也不在乎这一了。

客人太多，我记不清。

缓着半的酸，容悦勉站起，捡起落在床边的手机和钱包。她也真是争气，昨晚自到疯得都不知所踪了，钱包和手机愣是揣在兜里直到被丢上床才掉来，也亏得周越一晚上都忙着专心伺候她，他平时在室里的，要不了多久衣服就给他拆散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完整地挂在她上，除了布满褶皱和奇怪污渍之外，算是勉能穿。

容悦望着这几个字发呆，一直望到嘟嘟声响起，手机自动关机。

容悦打开锁屏，还剩18%的电，捂着小腹轻轻叹了气，那里还残留着微弱的与酥麻。

最后门前她看了沉睡中的周越一，一如既往端正帅气的五官，宽肩窄腰，光洁的肤包裹着均匀结实的肌，从凌的衬衫透属于男的力量。他安静地睡着，宛若无所不能的天神，也宛若纯真的孩童，只是微微泛着的青黑与被自己的黑发让人忍不住心疼。他因为自己一夜没睡，又心又卖力，想来一定是累坏了。容悦心里有说不的滋味，有些酸甜，也有些苦涩。

悦己者容：夏林，我有事想问问你

容悦歇了一会儿，大的冲击让她脑很，本没有困意，察觉抱着自己的男人手臂渐松，她缓缓翻了床，一床，就跪坐在了柔的绒地毯上，失禁一般地一顺着大来，她意识伸手去，却怎么也不净一般，染了整个手掌后睁睁看着那脏了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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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容悦没记错的话，周越也曾对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悦己者容：你说你们这行的，会喜上自己的客人吗？

漆黑的玻璃屏幕反的那张脸，熟悉又陌生，那是她久别重逢的，自己失望的脸。

客人太多，我记不清。

她盯着手机屏幕，忍不住用搜索引擎搜索关键词，一条条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被郎骗惨的女孩们的悲惨经历，那些女孩们有的自己也是从业者，有的则是和她一样的普通人，她把16%的电看到4%时，终于收到了夏林的回复。

坐在租车里，容悦还是没忍住给夏林发了消息。

着的。

也是巧了，钱包里刚好剩两千块，一块不多块不少，她昨天刚从银行取来，本来准备给人当小费的，现在全都被她留在了床柜上。脚丫踩到黏糊糊的东西，低一看羞红了脸，脚趾难耐地动了动，却只是让了她的趾。

夏林：你说哪个？不好意思，客人太多，我记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