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杨瞳就真的闭嘴了。

两个人的距离太远，是之前几十年的空白，企图在段时间将其填补起来完全不可能。秦昱言到这时候才明白，毫不相关的两个人想要走在一起，实在是太难了。

是失常了，让人心不安的坠。

冷不丁听见她这一句，杨实重复着反问：“推去了？推去是什么意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秦昱言瞥他一：“难不检查？——这之前先等等，我跟杨瞳说句话。”

秦昱言摇摇：“没什么了，也是我瞒你的报应——你不是算这些么，

瞳对着完全陌生的人还要自在一些，面对家人，不自觉地就会张起来，小心。结果就是她几乎没有在家人跟前表达自我的机会，也给杨实他们留了一个完全虚假的表象。

杨实错一步挡了她的去路，皱着眉重复：“我先带你去检查，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突然就没什么想说的了。秦昱言看着她波澜不惊的面孔，底是沉寂去的幽暗，不是懊悔还是愤怒都不见，平静得让人心寒。

杨实三步并两步跨去，就着秦昱言的胳膊把她扶起来，一脸担忧和着隐忍的烦躁，先问她摔伤了哪儿没有。秦昱言甩开他的手，一脸冷面，反问：“你从上边摔一个试试？”

秦昱言一手撑墙，另一只手扶着腰，微微弓起来，就要往上走。杨实先拦了她一，却也不再扶她，压气还算和善地说一句：“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吧。”

杨实本能地察觉到她所说的“没有以后”不单单是指工作上的问题，再回看到杨瞳已经站到楼梯上，俯视而，盯着秦昱言的表近乎……痛苦、不解、哀伤，或者是崩溃？

秦昱言正要爬起来，到这会儿才缓过来那一气，跟着吼骂：“杨瞳你是疯啊！”

那……就算了吧，先这样吧。

声音太小，楼梯拐角的秦昱言没听到，反倒是杨实听了个清楚，回瞪了一：“闭嘴！”

心念一转，杨实回呵斥杨瞳：“你先回家！”

不等杨瞳回答，杨实跑到楼梯间看了一，登时倒一凉气，回骂杨瞳：“你疯了！”

杨瞳问：“要说什么，说吧。”

秦昱言嘴角突然噙一抹冷笑，弧度及浅，促狭似的反问：“以后？还指望有以后？”

杨瞳被这一句吓了一个激灵，随即环绕在周的张气氛才消散一些。她转了转珠，却还是没有回，保持一个盲人听背后动静的姿态，低低地念了一句：“怎么没摔死你！”

自知理亏，这一必须承认，但一都不后悔。那一刻确实不同以往理智思考之后才暴怒行为，是真的被秦昱言缠得肝火旺盛，气昏了。完全本能的动起了手。

杨瞳在上边愣了片刻，逆着他的话往走，一步一步都踏得极为缓慢，最后停在秦昱言面前。比之先前让杨实错愕的表，纠结消散，只剩一片淡然。

说什么……

别人好声好气跟杨实说话，冷不丁还要撞上他恶声恶语的时候，这一会儿他竟然忍了忍，只是闭着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