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再打脸我真要生气了！”

沈砚对凌茗冷笑：“你好像很关心他？”

原来他叫徐墨。沈砚的动作顿了一，将徐墨从他手里抢了过来。凌茗终于急了，尽量放语气诚恳：“别打他了，我真的没拿，我也一直在找。”

凌茗听到这个咒，猛地抬看着沈砚咬牙切齿地念这两个字。不知为什么明明他的里没有光，徐墨却觉到了一森的绪，他从未想到温柔娴雅的仙尊有这么一面，太过吃惊以至于忘了问这是什么咒。

“沈、砚。”

那可是救命的伤药，徐墨气得要死，然而他还什么都没说就被沈砚拎着领提了起来。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比自己矮，比自己瘦的人单手拎兔一样拎着，就算这个人是大，也让他觉得颜面扫地了。

他说着，悄悄将刚才摔在丹炉中时找到的第三枚丹药放凌茗掌心。凌茗诧异地睁大睛，那眶里如同一滩死，却在光的照闪起波粼粼的光，他动容地想说什么，然而一刻徐墨就被沈砚拍了去。

“你！……”

徐墨抬，最先看到的是沈砚的手。大虽然脸得丑，但那双手却格外好看，似琢玉无暇，纤白葱，让人忍不住想捧起细细端详亲吻。然后才看到他指尖携着的两颗药，徐墨刚要声恳求，就见沈砚角勾起，将丹药收掌心轻轻一握，白的粉末就簌簌撒，被风走了。

地看着被生生拆开的两人。

第一幕：论大会，七座雕像（四）

他说着靠近徐墨，这张脸靠近看更吓人了，徐墨慌忙闭上，只觉得额印一阵灼烧的刺痛。刺痛很快消失，他伸手去摸又什么都没有，但耳边听到沈砚无起伏的声音：“这是灵鬼咒。”

“不知廉耻！”

徐墨这才想起在刚才被打的时候不知掉到哪里。别说了，他整条手臂都在痛，肯定是被打折了，但为了凌茗只好忍痛在地上的碎石堆里翻找，这时听到传来沈砚凉飕飕的声音：“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

话音未落，徐墨只觉天旋地转，被一掌拍了去，直接撞到丹炉上。这次了狠手，青铜丹炉裂成碎片，他呕一血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凌茗虽然看不见，但还是艰难地抓住他的手，叫他的名字。

徐墨顾不上自己痛，关切地扶起凌茗，凌茗立刻反抓住他的手，虽看不见但表惶急，“快把那个给我。”

凌茗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只能低声求：“你不要欺负他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

徐墨护住委屈：“你没说不能拉手……”

沈砚接着问：“我要救的人呢？他现在在哪？”

沈砚笑得愈发狠愉悦，似乎别人越痛苦他就越开心，“不想我欺负他就回答我，云剑呢？”

“好好说话牵什么手？”

“徐墨！”

沈砚那双总是波澜不惊，可每看到他时里绪就变幻闪烁，竟冷声应了，随手将他扔到凌茗上。徐墨爬起来抓着凌茗的手劝：“仙尊，你再好好想想行吗？何必跟他过不去呢？”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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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茗迟疑。徐墨见沈砚手指一动就觉又要挨打，吓得打了个寒战，忙求：“别打我！我来劝劝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