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约一想。

“不是。”应如约瞥了他冒血珠的手背，伸手就要去拎回来：“我只是想问问你，这粥还喝不喝？”

她原本想来个其不意，最好能够吓唬到他。可惜，还未等她从后排靠近他，他似早有察觉一般，在如约离他还有几步远的距离时，转，看过去。

她停在原地，一时有些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那模样，跟要到糖的三岁小孩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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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然没有多少胃，正要说不用，突然想起什么，目光落在自己输的手上，忽的笑起来：“正好，我有些饿了。”

路虎的后座宽敞，如约坐上去脚尖正好离地，她用勺喝着粥，吃得丝时忍不住眯着晃两脚。

他输着呢！

就是喝个粥，还得她在旁边伺候着。

她何必呢！这不是典型的没事找事吗？

哪怕她什么都还来不及，被他那样邃的目光一盯，仍旧像是了什么坏事被他抓包了一样。

幸好，温景然也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随手把棉扔垃圾桶里，拎着她随意堆在椅上的薄毯抱手弯，一迈，就近从狭窄的过上迈过来，几步走到了她旁：“走吧，送你回去。”

应如约被他笑得不明所以，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指，狐疑地转离开。

他的鼻很，侧脸时，勾勒得他整个侧脸廓刻又立。

也是，医院尽是消毒的味，还不如去他车里吃。

等应如约回去时，温景然已经输完，护士刚收走那两袋空了的输袋。

走到停车场，温景然开了后车厢盖。从后车厢里拖个简单的小桌，顺手把拎在手上的粥搁在上面，又绕去后座，把薄毯放回去。

已近凌晨，输厅比来时更加安静。

刚才在输大厅里将就的那一觉睡得太累，这会吃饱喝足了，就有些不听使唤。

温景然正低着，用棉压着手背。

白炽灯的灯光落来，他那碎发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泽的光，整个人透着说不的柔和。

应如约在门站了一会，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

这夜晚疲倦得连夜风都停歇了。

哭闹的小男孩已经睡着了，电视节目也从电影频换成了晚间新闻。

菜就得用筷，如约从筷筒里了两双筷，刚要放袋里，脑中灵光一现，突然就明白了温景然那个笑容的义……

她的手指刚挨上纸袋，就被温景然伸手轻挡，避了过去：“去车里吧。”

怎么用筷？

洗完脸，她又去医院附近一家夜宵店了两份瘦粥，许是今晚生意不佳的缘故，老板还格外地送了几样小菜。

温景然却误会她的意思，顺手接过来。

转问他：“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粥？”

解决完夜宵，应如约是真的困了。

应如约“哦”了声，跟着他走几步，想起在医院外面刚买的粥，拎到他跟前：“这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