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告诉妳，我和纪容自那次之后，就都是清白的。当时妳仅仅五岁，她就连妳有一丝难受都不舍得。妳该为妳今日表现的到羞耻。”

这不寻常的气息，严晋自然受到了，不以为意地冷笑了，“妳很恨我，是吗？”

同严晋面对面坐着，每分每秒都在考验她的理智。一想到严晋碰过纪容，她就几乎要发狂，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想到要对着她，脑中就有无限羞愧与痛苦，全然地徬徨无助，简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知纪容来了，严晋不以为然地瞥凌一，冷哼：“才这程度就舍不得。你让她在外候着，同她说人我教训完了，自然会让她走。”

“……”

“妳究竟认为她为何要和我上床？” 严晋半责备地瞪着凌，“她若不壮大自己，怎么保护得了妳？”

“Classic虽百态复杂，那终究还是纪容底。今晚妳看见的，才叫现实。”

“……” 凌抬起，不明白严晋所指。

“我早告诉她别收留妳。像我们这人拿个肋放自己上，就跟自寻死路没两样。她偏不听，还是养了妳。”

“……”

凌不晓得她现在表如何，不过肯定好看不到哪儿去。

混间，严晋手门传：“晋哥，纪总人在外面。”

“今夜妳若没来，那些事纪容向来都理得很好，完全不必受这委屈。妳不来，她就可以继续把妳养在童话里。”

“……”

一个脚步声由门慢慢走近，来人上有她最熟悉的气息，然而此刻她最不想见的就是这个人。

“孤儿寡母要在这圈生存，本是不可能的事。她很清楚，也肯牺牲，才有妳好吃好喝好使的生活。”

来人

说完那句话，严晋留凌就起离开。凌还坐于椅中，泪停不住地。

严晋纵然词锋犀利，针针见血，然而面对这语带真切，毫不矫饰的指责，凌却毫无招架的余力。

严晋一句句说她不知的事，凌在那过大的冲击里，几乎无法息，心脏噗腾噗腾地。

“……”

属欠了欠，便退房外给纪容传话。

＊ ＊ ＊ ＊

多，然而哽在凌的却始终只有一。

她也不是不曾遭受类似于今日这般难堪的打击。只是这一次，她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只得无力地用双手把脸遮掩了，不让人看见她那一脸狼狈。

凉意由四肢窜开来。只有睛是的。

“妳以为妳可以无忧无虑大，顺利唸书，一时兴起想陪酒小就有得，短短时间要升级就升级是为什么？” 严晋脸上不再带笑，“全因为妳背后有个纪容撑着护着，妳真当凭的是自己的本事？”

“要恨，就恨妳自己吧！”

不知名的绪疼得凌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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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凌不回答，严晋更加肯定，笑意又加几分，“妳果然还记得那晚的事。不过妳似乎搞错对象了，妳该恨的人不是我，而是……” 握杯的手指轻轻向凌指了指，“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