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到遗憾，或许有些悔恨，这就是人生。

“以上念到名字的公关，请上台接受表扬。” 一直到要上台领取奖金，凌还有回不过神。

级升等规定较为严苛，除业绩需达到要求，晋级前尚得通过三项考。第一为接待礼仪技巧，第二为品酒，最后一项则要求公关必须备两以上的外语能力。

袁慕唯后来国了，她与Kate并未复和。Kate的表现却没有凌想象中的失落及伤。诚如Kate所说，在她们未曾经意的时候，生命早以自己的形式改变了两人。

虽然这场闹剧打凌所有步调，然而也多亏媒推波助澜，使凌业界知名度大开。

最大受惠者莫过于凌，由于凌为Kate指导的助理，常客们屋及乌，遂指名凌代为服务。加上绯闻效应，凌的业绩于是轻而易举地就达到升为正式中级公关的门槛。

语言能力要求分，凌就读的女中恰巧非常重视学生外文能力的培养。中时，凌主科英文程度已不在话，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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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为了弥补，袁慕唯甚至私替凌广为宣传。娱乐圈、金界好于此的几位金主看在袁慕唯的面上都相继指名捧场。

“呦！这不是我们那位因为一芝麻小事就无故旷班三天的前NO.1吗？” 两人话才说完，清舞嘹亮的声音就从后方传来，“我还以为妳终于发现自己的无能，决定离职把第一名宝座让给真正有实力的新人呢。”

袁慕唯国之前召开记者会，澄清绯闻的来龙去脉，总算让事件整个平息来。凌的生活也恢复以往的宁静。

见两个女人之间的战火一即发，旁人无不识相走避。

所剩无几的时间令凌满心绝望。尧以华正在台上公布各级晋升正式公关的名单，听见尧以华朗诵她名字剎那，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妳好像误会了，我并不是在帮妳，这么是为了让妳认清自己有多渺小，明白吗？小白。” Kate双手环，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却让凌倍亲切。

Kate的成全，凌心底甚是激，在Kate如此艰难的时刻仍对她伸援手，凌不禁一，“…谢谢妳。”

凌的业绩拜此所赐可说是扶摇直上，不几天便和Kate并列中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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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同意凌晋升中级正式公关的最后期限。思及Kate最近的状态，凌心底已有准备此次恐怕是晋级无望。

生意虽然多少有些影响，然而却也造福不少公关。

Kate先是不快地望着清舞好一会，而后冷不防地嫣然一笑，“在Classic待了好几年尚无升级的窝前辈都还没被淘汰，哪里得到我离开呢？”

“小白，妳不上台领奖，在这里发什么呆？” 熟悉的慵懒语调从凌耳后传来，甫一转，凌便看见Kate带笑意站于后方。“早知让妳转为正式公关，妳会变成这副傻样，我应该向大班表示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才对。”

前提是需经Kate的许可。

看着亦敌亦友的二人，凌想所谓女的友……果真令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