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白斜了他一，手中的银针顿了顿还是收了起来，若不是看在三妹的面上，她那里还能站在自己面前说话。

东方白听得心中发酸，原来她的命是三妹用命换来的。雪蟾和无银对于世人来说就像是观音手里的玉净瓶，只可言传而不可见其真。当初她为了给令狐冲治病，上雪山取雪狼胆，险些丧命，而雪蟾和无银比之雪狼胆，更是难取百倍，三妹究竟是怎么取回来的，当是难以想象吧？三妹她？

一脸休息了七八日，东方白早已好的七七八八。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东方白的心好转了许多，信步来到柳湖旁。望着波光粼粼的湖，她的脑海里不禁想起了和令狐冲一起饮酒的日。那日，同样明媚的天儿，同样清澈的湖。令狐冲朗的笑声犹在耳旁，而今人在何方？

云河也不破，依旧一副平淡的表：“主连日劳累，现已回房休息。”

王殉犹豫了一，还是带着她去了朱怀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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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的人不是我。”

“若东方教主还有少许良心就请明白告知郡主心意。喜便对她真心真意，不喜便让郡主私心离开，不要模棱两可，伤人伤己。”王殉一改先前不满的神，异常真诚地请求东方白。

“东方教主知什么才能解噬心的毒吗？是昆仑山的雪蟾和无银。”王殉恨恨地说。

“大夫说的是朱怀珉吗？”东方白听得明白，“这次的确多亏了三妹，不然本座早已命归黄泉。三妹人呢？”说着，四扫了一，奇怪，三妹向来最关心她，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

王殉当然知东方白的武功有多，他不怕死地走上去继续说：“东方教主可知当日令狐冲给你喝的是什么毒药吗？”

朱怀珉的房间简约大气，丝毫不见女的脂粉之气，满架书籍让人颇为侧目。

王殉惆怅不已，带着不满和可惜：“郡主聪慧不凡。凡事总是思虑再三方行动。她十岁经商，短短六年，便使绿荫山庄的生意遍布大明，成为一代富。她有心培养教中人，使人人有饭可吃，有家可住，为此郡主另辟蹊径，独特行商。半年，教中大半人在世上有了正规的份，不再过着刀上血的日。郡主自幼得王爷、王妃，从未责一句，郡主自小惯惯了，从来不知照顾别人是什么滋味。可为了你，她忍气吞声，为教卖命；为了你，她宁愿独自伤心也不抱怨你一句；为了你，她只上昆仑山，力拼最后一丝力气与蟒血战也要取得无银；为了你，她用自己的鲜血喂养雪蟾；这样的郡主让我到很陌生，有时候我都怀疑，她还是不是那个事果断，谋定而后动的主吗？”

“东方教主是在思念令狐冲吗？”王殉不屑地看了她一，语气颇为不善。

东方白手一僵，噬心吗？果然是穿毒药，伤的人连心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王殉又说：“是天至毒，噬心！”

“那就让三妹好好休息吧。”东方白也没多问。

东方白一震，惊异地看向王殉，雪蟾和无银是天至宝，连皇帝布兵天也寻觅不得，难？

王殉站定：“郡主在里面，她从不允许别人靠近，东方教主自己去吧。”

“带我去见三妹！”东方白并没有直接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