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俭之在梦中看见了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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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害了他……”

她只有那么一生气，真的只有一而已……

女孩最终甩开她的衣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压垮他的最后一稻草……是你……是你压垮了他……”

“如果真的不开心的话……就歇一歇吧，不用一直闪闪发光的。”

在人群外的一个角落，晴书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声不吭地坐在坛边，没有闹也没有叫，只是怔怔地盯着一，搭在侧的手一扣坛边缘，指尖已经因为用力过度失了血。

晴书收回视线，始终空白的表终于有了一丝破碎。

伤害？

医院大门是乌压压的一片人，有拿着纸笔和警察死缠烂打的记者，有架着设备的摄像师，有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甚至是那些哭红了的粉丝。

是因为晴书吗？

勉把自己装扮成光彩夺目的样，却临到被压垮的那一天，才被发现，里面的芯已经完全腐烂了……

不知为什么，他盯着窗边那影了会神，却是莫名想起一句话。

是你……害了他。

声音因为哭喊而变得沙哑，“你明明知，明明知他是一个多在乎粉丝的人……你怎么忍心伤害他……”

也是，一个月前，他就已经记不清很多事了……明明脑里空空的，心里却不知都积压了些什么，让他不堪重负……

他觉得自己好孤独，而且是多少人簇拥都无法得以缓解的孤独。

他微微皱了皱眉，但眉宇间的动却转瞬即逝。

他真得好累。

晴书面煞白，也不挣脱不反抗，仍由女孩将所有灾难的起源归咎于自己。

是因为她的话，才被压垮的吗？

算了就这样吧……

季俭之就站在一旁，冷看着她们争吵。

他又没有

晴书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泪簌簌。

她意识摇，不住地摇。

梦里，他避开所有人，悄悄溜了医院。

这么多人啊，却没有一个可以了解真正的他……

你的任和不计后果，报应在了季俭之上。

然而那声音却挥之不去，一直萦绕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宛若咒。

那个女孩猛地站起，痛哭失声，绪似乎已经崩溃了，“是你的错！！”

“是你……是你害了他……”

是你毁了他仅剩的神支，是你践踏了他的光明和希望。

晴书旁边坐着的那个女孩，也很熟，但季俭之却一时间叫不名字，他记不住了。

她没有想要伤害季俭之……从来没有……

事实上，他早就空了啊。

对不起啦。

记不起了。

她……她只是有生他的气……

她死死揪住晴书的衣袖，“你听见了吗！记者说季俭之他有重度抑郁……是你……是你……如果不是你手打了那个女人！如果不是你在他面前说那些肮脏丑恶的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不会发生！！”

女孩一边后退，一边喃喃重复。

她只是生气，他为什么对所有人都那么好，哪怕是对压不得到这些温柔的季芝芝……

不记得是在哪里听到的了，此刻却莫名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