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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柔意历历在目。犹记得那时自己满心怜，暗自发誓要一辈珍惜她对她好，可如

真好，这样的话，就不会听见那些令人烦躁的话语了。

飞驰数里，终于是追上了城的顾觞。

顾觞独自一人骑着，边只跟着一个冷彻，再无他人，就像初来时一样。

“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什么了？”沈离央近乎哀求的看着她，假装没有看见她收拾好的行装，假装不知这个方向，是朝廷驻军的方向。“跟我回去，所有的事，我都当作没有发生。”

沈离央的目光移，无意间扫过她的锁骨，却突然愣住了。那上面有一个暗红的痕迹，她自然知那是什么，是当日两相缱绻时，自己亲的痕迹。

顾觞回看了冷彻一，冷彻会意的远远退开了。

“你的是他，那我呢？我又是什么？”

“怎么了？快过来，跟我回去……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兴，你告诉我，我改就是了。”

顾觞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却令沈离央的心中更加刺痛。

顾觞看着沈离央的神一一黯淡去，所有的神采都消失殆尽。这每一句都伤她至，可是自己的心里又几曾好受？

“放我走吧，我……我发现，我真正的人是……”

沈离央看着那曾经给予过无数芳香甜的双，只觉从中吐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一样，狠狠的凌迟着自己的心脏。不仅是心痛，就连尊严也被无的踩在了脚。

“别说，我不想听！”沈离央想起她睡在自己的旁，却还梦呓着那个男人的名字的场景。捂着耳朵，痛苦的低，再抬时，已是泪满面。

“我和清哥哥一起大，早有婚约在先，当初也是恼他总是拈惹草，才会赌气走。”顾觞顿了顿，又说：“至于你，不过是我想找个人来气气他，让他能在乎我多一。想着都是女，也不至于太吃亏，没想到还是……”她有些自嘲的勾了勾角，“也罢，就算是对你的补偿吧。”

顾觞闻声也停了来，回定定的望着她，不说话。一双似的眸里是令人陌生的绪。

被那神注视着，沈离央只觉得心里有如天崩地裂。她忍着那几乎要从背上摔的眩，直直的看着顾觞，连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正在发抖。

她面无表的看着顾觞的脸因缺氧而变得红，眉皱，双手也无力的挣扎着，心里竟生几分残忍的快意。

“他知我最喜京城醉霄楼的心，只穿云秀坊制的衣裳，喝明前采的龙井。知送蟠云阁的奇书最合我心意，知宴会时我听哪一折曲。”

她了气，终于将最残忍的一句说了来。“可是你呢，除了一个随编造的名字，你又知我几分？你知太尉府的门前，有几只石狮么？”

沈离央勒停，朝她遥遥的伸手。“来散心，怎么走得这么远？来，跟我回去。”

顾觞中的怜悯之更甚，她的动了动，轻声：“对不起。”

歉疚，还有怜悯。

沈离央抱着，像一只斗败的兽一样满面懊丧。她赤红着，一步步朝顾觞走去。伸手，扼住了她洁白细弱的颈项，然后一一的收。

“我……我就那么不如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