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你不怕吗？”

“早先听说过这座山上有老虎，不会这么背，真让我们遇上吧。”沈离央苦笑，又安：“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虎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的，我们不去招惹它就好。”

“将军！将军！顾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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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觞把衣服摊开，盖在两人的上。度不仅没有失，反而因为多了一个源而更加温，令她满足的轻叹了一声。

“青青衿，悠悠我心？这不是曹的《短歌行》吗？”

沈离央看她拿着衣服，一副“你不过来我也不穿”的样，只好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坐。

“用不用把火堆灭掉？”

过了很久，没有再听到老虎的动静，直到两人都昏昏睡时，却听到了一阵呼喊声。

“好的自然有许多，但我最喜的还是那首《衿》。”

自动忽略了她像招小狗一样的动作神态，沈离央走过去，问：“怎么了？”

顾觞想了想，正要作答，就看到沈离央忽然警惕起来，凝眉：“你听，好像有什么声音。”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阵，只剩燃烧的火堆发“滋滋”的响声。

若真的是质好，不畏寒，也不会在这初的夜晚还穿着这样一件厚厚的大氅了。

“这衣服很大，我们一起盖着吧。”

“曹的那句，便是从诗经里化用来的。虽然字句相似，可是意思却很不一样。”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顾觞缓缓将靠在她的肩膀上，沈离央浑一僵，随即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是锦绣的声音。”沈离央忙叫醒了顾觞，“有人来救我们了。”

原来刚才沈离央回营牵时，满心焦灼，也来不及和门的周正解释什么。周正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回来，隐约的察

顾觞轻笑：“将军忙于正事，哪有时间读这些闲书。”

顾觞静静听着飒飒的风声，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一久违的安定。“有将军在，我是什么也不怕的。”

沈离央闻言连连摇。

“诗经我倒读的少，还有什么，念几首来听听？”

“不用，老虎怕火，万一遇上了还有用。”沈离央笑笑，“再说，我煞气重，老虎也是怕的。”

顾觞主动拉住了她的手，果然是一片冰凉。

自己怎么办？”

两人安静来，果真听到在风声中，似乎传来隐隐约约的虎啸声。

沈离央倒是饶有兴趣，“还有什么，说几首来听听？”

反观沈离央就没有那么自在了，除了锦绣之外，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别人靠得这么亲近。顾觞上的馨香似有还无的传过来，令她心莫名的加快。

“哪里不一样？”

像是为了缓解有些尴尬的气氛一样，顾觞轻轻念：“岂曰无衣？与同袍。”

“我质好，不畏寒的。”

顾觞披着衣服，垂想了想。抬看到沈离央在单薄衫外的脖上，果然浮起了一片疙瘩。她忽然反应过来，伸手：“过来。”

“夜漫漫，更寒，若是累将军病了，我怎么向将士们代？”顾觞似笑非笑，“还是说我是老虎，让你这么害怕？”

“你喜诗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