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锦绣在旁边为难的开：“将军，我觉得此事还需再商议。”

“将军在骧城逗留多日，想必是那里的风景特别，令人连忘返了。”

“今日月极好，不来赏味一番，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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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东西？”沈离央想了想，“旁的倒没什么，只不过见到了一个韶语说得非常利，几乎可以以假真的北蛮人，实在是令人印象刻。”

沈离央闻言，却幽幽叹了一句：“有是，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

听见脚步声，顾觞回过来，中还带着防备，只不过在看到是她的瞬间消失。

夜很静，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心声。

顾觞的动了动，最终也只是轻吐了一个字：“好。”

“军师怎么还未就寝？”

“……我只是随便问问。”

沈离央走过去，在她旁的石凳坐，笑：“呵，我是个俗人，只那些圆圆满满的东西。不过既然军师如此说，必定也是要附庸风雅，勉来赏一赏了。”

“你……怎么会这么问？”顾觞也攥了攥自己的手指，显然被她这个大胆的问题惊到了。

“此事已定，不要再提。”沈离央连日奔波，本就心火旺盛，此时正在气上，哪里听得她的话，更无暇去想其中的利害关系。

顾觞浅笑，伸手指着那婆娑的树影，“将军难未听过，缺月挂疏桐？我以为缺月反而更有意境呢。”

所幸沈离央顿了顿，又轻笑了一声，说：“骧城虽好，只不过住在我大哥府里，成日看着那刻薄的嫂和几房妾室勾心斗角，实在是有烦人。”

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了，她把东西放好，一个人缓缓的回了营房。

从来说话都是从容不迫的她难得的结起来：“这话……这话……此时只你我还无碍，今后切不可再说了。”

顾觞心里本就有着忧虑，一听这话心里一，也不知她是在说自己还是另有所指，一时间竟无言应答。

顾觞暗自放了心，也笑笑说：“争风吃醋，总是女人的通病。”

沈离央却想起自己几日前敷衍刘桂香的那句“我大哥是人中之龙，天间哪个女不慕”，不自觉的咬了，言又止了半天，才问：“军师，你也倾慕我大哥么？”

“这十五都已过了，还有何月可赏？”

“北蛮人？他在骧城什么？”

顾觞静静的坐在叶的影里，如云的发垂落，仿佛披了满满的夜。这多日未见，她更显得清瘦了，原本就削尖的更是要扎人的心里，让人的心生疼一样。

“卖。”沈离央想

朱笔一挥，就算了事。

那边我自会写信向他说明。”

说完这句后，两人就陷了久的沉默，就在沈离央准备开换一个话题时，只听顾觞淡淡开：“我常想，若我是那诸葛孔明，必定心向那曹孟德，而非刘玄德。”

“将军此番去骧城，可曾见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等查阅完这段时间所有的公务文书，已经是过了时。沈离央放手中的笔，疲惫的伸了个懒腰。

沈离央听了，猛地一抬，恰好望一双清亮得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眸里。

本以为夜已，大概都已睡，却冷不防看到院里的石凳上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