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识顾觞之前，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个拙的人。这个聪慧的女，总是能用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说得自己心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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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一条横穿营地的小河边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顾觞开了：“走了这么久，有些累了，不如在这里歇会儿吧？”

“为什么要闭着睛？”

顾觞将她的神变化都看在里，忍着笑说：“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

顾觞也假装一

于是两人就在河边松的草地上坐。

“玉帝得知以后很生气，但又已经没有办法，索就封那个穷小伙当了灶王，那公主就成了灶王。灶王很谅人间的疾苦，总是从天上带东西到人间来。玉帝知了以后，就只准她在腊月二十三这天回一趟天。灶王在天上收拾了许多东西，拖到年三十这天才回人间。回来时天已经黑了，百姓们都很激善良的灶王，所以都燃着烛，放鞭炮，等着灶王归来。”

安静的坐了一会儿，顾觞忽然说：“将军欠我的赌注，我已经想好了。”

“这不是一碗普通的饺。”顾觞看着她的睛，认真的说，“我曾经问过我母亲，包饺既然那么麻烦，为什么还要包呢？我母亲说，是因为包在里面的不仅仅是可的馅料，还有一份好的心意。现在有一个人将这份心意赠予了我，你说我该不该去谢谢他？”

远的营房灯火通明，映照在河面上被切割成了粼粼的碎光。偶尔有树叶飘落，涟漪便一圈圈的开，令人的心仿佛也跟着满了温柔的波纹。

“嗯，所以在守候灶王界时，我们应该诚心的闭上睛，在心里说对新的一年的祷告和憧憬。”

“就罚将军陪我守岁吧。”顾觞轻轻一笑。眸光比粼粼的波光还要明亮，笑容比轻漾的涟漪还要温柔。

沈离央认真听完，说：“和那些在上的冰冷神袛相比，这灶王真是善良可亲。”

瞧见她白皙耳后浮现的一丝薄红，顾觞心念一动，“不如我们都闭上睛，等到新年的钟声响起再睁开吧。”

“乐意至极。”沈离央有些不自然的别开，“只是不知这岁要如何守？”

沈离央摇了摇，她就继续说：“传说有一次王母娘娘带着一个女儿凡到人间，这位公主看到了一个给人家烧火饭的穷小伙，很是喜，两人投意合，后来就私定终了。”

“原来如此。”沈离央信以为真，听话的闭上了睛，默默祷告起来。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礼数周全，沈离央实在想不什么话去反驳。

她的质不比沈离央，走了这些路，已经有些气。

为了不被发现自己来时绕了远路拖延时间，沈离央只好又东走西拐的绕着路走。

顾觞想了想，“将军听说过灶王的故事吗？”

“嗯？”

而已，也值得亲自去谢？”

“好吧，我带你去。”

沈离央带着顾觞在外面左转转，右转转，绕了好大一圈，才来到了伙房外。

“私定终？要是被玉皇大帝知了怎么办？”

推开虚掩着的木门，沈离央探去瞧了瞧，看到里面空无一人，顿时松了一气。

“这么晚了，师傅应该是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