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觞想了想，联写的那些句，她的确是信拈来，只不过现天大，总不能给她写个四海升平，风调雨顺什么的。她凝神想了半晌，挥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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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那侄儿今年也有五岁了，年后我应该会去一趟骧城，正好可以看看他了没有。”

“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也能生这么多讲究。”沈离央皱着眉，“我可是嫌麻烦的。”

“锦绣总是念叨我这太素净了，没过节的气氛，让我写幅联贴上去。”沈离央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你看我这字，写起来总不是个样。”

“军师就别顾着笑我了，快写吧。”沈离央把纸铺在了案上，促着。顾觞的字她是见过的，写得一手漂亮的行楷，既有行书的潇洒飘逸，又有楷书的方正整洁。

“这也不一定啊。”顾觞看她兴致不，于是娓娓说起来：“过年时都闹闹的聚在一起，就算小孩再顽，也不会被大人责骂。晚间也不会那么早就寝，而是会在一起守岁。等到新年的更声响起，互相说些祝愿的话。第二天的时候，会穿上新衣服，从到脚都是新的，然后到相识的人家那里去拜年。”

“你怎么还带着这个？”

顾觞拿了那张她写了一半的细看了一，说：“将军的字虽然不太规整，但胜在有风骨。只是联最好祥和一些，这笔画间杀气略重，确实不太合适。”

说完就真的从上拿一包香糖果来。

“这是自然。”顾觞笑笑

“将军不喜过年吗？”

顾觞的神一滞，拿起一颗糖把玩着，装作不经意的问：“这名字，是你取的？”

顾觞本就是在哄她开心，闻言谑：“将军这么说，是想我要糖吃么？”

“老百姓就是容易满足。”沈离央叹，“韶国现在就像是一棵大树，已经从源开始腐化了，不再怎么样，也只是周而复始，始而复周。”

近，看到她案上放着几张红的条纸，大概是在写联了。

贴完联，沈离央到窗边望了望，看到外边糟糟的样，也没有像平时一样训斥，而是默默的走了回来。

“不过篡改前人词句罢了，也值得这么夸我？”顾觞把墨风，“既合心意，那就贴上去吧。”

“联不都是那些吉祥话，你随拈两句就好。”

“是啊。我希望他一生都福禄双全，不必再经历父辈们经历过的苦难。”沈离央说完又想起了什么，“今日晚些时候集宴，这次军师大人可就不能缺席了。”

“汗绝尘安外振中标青史，锦羊开泰济民清政展宏图。 ”沈离央念了念，喜：“明年是羊年，这句既意思既好，又应景。军师真是满腹文墨。”

“所以在民众的心里，我们安乐军就像是一个大英雄一样，打跑了一名作年的怪兽，为他们带来崭新的，充满希望的一年。”

原本怏怏不乐的沈离央听得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像是在哄小孩似的？”

顾觞拿起笔，问：“写什么？”

“侄儿？你是说……幼王？”

“辛辛苦苦忙了一年，总要有盼啊。”

“那不是小孩才喜的事？”

“以前家里亲戚的小孩多，习惯了，就随手置备了。”

“我大哥的，崔若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