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沧岚眯着睛，用指过车载空调的风，然后收回来，前后五秒的沉默，才再开：“你想要什么？”

红的甲壳虫驶离BAE园区，胡靖云状似漫不经心，却单刀直：“研发中心主任的位，史夫属意姜黎。”

但这微不足的光亮亦让谢沧岚觉得刺目，她别过脸，像是想了一些什么，然后突然问：“从没见你过我送你的那条手链，是不喜么？”

她仍就着被推开的姿势发愣，那边姜黎已经从沙发上离开，像是羞愧难当，拿背对着谢沧岚，那玫瑰金的链绕在她腕间，因垂的手势，小星星吊坠也了来，反着灯光，倒真有些一闪一闪亮晶晶的觉。

谢沧岚其实去年就有过提名，只可惜最后输给了丁堡分布的一个英国小伙，这是第二次，从她去年的表现来看，确实很有竞争力。

一年后的天，S市，BAE亚太区总。

“哦，众望所谓。”

姜黎原则自然垂的手指搐了一，接着用一只手握住腕上的手链，声音里透一无能为力的歉意和无可奈何的甜：“不是的，我只是……总是舍不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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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合作却是幸事，可归结底，她得不到她，也赢不了她。

两人极有默契的当这天晚上的枪走火不曾发生，谢沧岚第二天一早平静的回了自己公寓，之后新的项目被分来，两人各自忙碌，偶有合作。

谢沧岚在BAE的第三年，姜黎在BAE的第二年，两员将双双选天才墙的候选名单，笑得门老大合不拢嘴。

当大家都觉得这一年的天才将从谢沧岚和另一个白人之间决的时候，令人意外但说得上名副其实的，最后被挂到墙上的确实姜黎。

彼时的HR经理胡靖云忽然截正要去坐地铁的谢沧岚说顺路载她一程，后者似有所，上车。

她得不到她。

“上墙”仪式上，谢沧岚站在队伍里看着姜黎的照片被挂上天才墙，与她同列的如今皆是业举足轻重或者正越来越有影响力的同行，谢沧岚脑里忽然又想起当年老教授对自己说过的话：

“真的是众望？”

“Lilian，要是Ivy能学你一半用心，应当已有不错的成就。你呢，虽足够刻苦，但有的时候，成功就差那么一丁儿的天赋。”

姜黎是第一年选，作为一个新人来说，她确实表现抢，但老实说，一个刚在BAE工作一年的新人上天才墙的可能并不是很大，毕竟这里聚集着业最尖的优秀人才。

“我有办法拉她。”

她不想再一无所有。

她不能一无所有。

回再一想，英国人讲话何其涵，Ivy是成就，而Lilian连成功都差一。

胡靖云志得意满的笑了。

那么在遇到她之前她刻苦努力取得的和想要取得的所有就绝不能失去。

“……”

谢沧岚跟着人群一起拍手，她脸上有淡淡的笑容，可中确实一片冰封。



谢沧岚觉得自己的也终于冷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