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的样式终于定来了。男生是黑中山装，女生淡蓝上衣和藏青中裙。

“商商怎么那么厉害。”

夏商商回教室，从书包里拿活动室的钥匙，再走去楼上。

沈苏不太理解地“嗯”了声，说：“那你一定是有别的想的事。”

顾菲菲和几个学号排前面的也早就测完，她们站在树荫里，似乎正商量着什么事。

“好吧，那我去活动室拿来。”

“本来清明节后才拿样衣，但厂里说已经好了。想说，能不能给张假条，礼拜六午我们去拿衣服，估计赶不上晚自习。”

她暂时缺条能动的胳膊，但踢个足球还真是不难。

她顿几秒，忍不住抬手沈苏的脸颊，表古怪：“沈苏，你怎么这么可啊。我要是男的一定娶你。”

“天生的真是没办法。我把足球当成梁宇健的踢，都没她踢得。”

其实只是普通的朗诵。但因为三最后一次参加集活动，大家用班费购买好统一服装，准备认真练习，都想拿个优胜奖给中生涯完收尾。

陆谦当然不会跑过来跟她击掌。

但他扬扬, 竟然鼓起掌来。

看着好像轻轻松松也没用力，球却飞起来，直接越过球门过界了。

沈苏捂住嘴。作为立定远只能一米六的人，实在是太吃惊了。

学校每年五月份都有书香校园的活动，每班都要表演节目。

陆谦瞪她好几，淡淡说：“路之遥去买了。”

第一个球没把握好力气界，第二三四的球全完框。

“……”

贴合朗诵主题的民国学生装。

她路过，随意招呼说：“在修门？”

“哎，幸好五球三次就行。”语气带遗憾。

“哇！”

她正想说什么，远的尚锦雅叫她：“夏商商，你过来一。”

夏商商一愣。

夏商商转，笑容满脸地冲沈苏挥挥手。

戏剧社的活动室门开着，有人拿着工正在修理的样，旁边还站着社胡文君。

陆谦不知何时走到沈苏后，压着笑意说：“忘记告诉你，夏商商短跑跑全是校记录。有次立定远到两米六，害我们全班男生集跑场。”

“为什么？”

“你都可以当育生了吧……”

放假回来的那天要上晚自习，她们其实就想借着公事请假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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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没等陆谦动手，她就笑嘻嘻地把手收回来，“去堂买喝，我请客呀。”

“早就用完了。”

夏商商松开外拉链，蓝白条纹T恤，谦虚地笑笑说：“育生还是当不了的。”

沈苏不敢相信地转看她。手臂打着石膏吊脖上，细胳膊细的夏商商，她一脚球就飞一个。别说气，眉也没动，还断都不带断的连续踢。

夏商商对沈苏说：“等会儿再商量去哪儿玩啊。”

“对啊门坏了，”胡文君打量着她的胳膊，意外地说，“商商，好久不见啊，你什么

“行了，磨磨蹭蹭的，赶踢！”育老师了哨。

夏商商没当什么事儿的同意了，又问尚锦雅：“你自己手里没假条吗？”

夏商商把发扎起来，她边扎发，边低对准球踢一脚。

“因为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