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焦焦盘靠坐在床榻上, 怀里抱着自己最喜的棉糖枕，正仰着方便独孤九给自己脸。

“真的吗？”莫焦焦这才放松了一，他松开怀里抱着的手臂，往男人旁爬过去，跟对方贴在一块，方跪起来揽住男人的脖颈，贴着耳朵小声:

所以年幼时痴傻不能言、笨拙不能行，竟是因为如此么？

于常人而言仅仅是噩梦的存在，在面对神图之时，却会变得比现实更为真实。

第93章

“为何不敢？”独孤九沉静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小孩脸上，留意着那一丝一毫的神转变，他端了茶杯给小孩喂了两温，又:“可以告诉本座，我跟椒椒保证，不会告诉隐神谷任何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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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九默然垂眸，结动了动，低声:“椒椒那时候难未曾怀疑梦境的真实吗？不怕吗？他们欺负了你, 椒椒不生气？”

独孤九抬手缓缓抚了抚小孩微红的睛，俯将抿的薄与小孩柔的眉心轻轻相贴。

微凉的汗巾贴上因绪激动而微的脸颊，力适中地拭, 随后是汗的额、耳朵和细白的脖颈。

“……会怕的。”小孩低, 抱了怀里的手臂, 有些沮丧:“焦焦醒了之后，就想哭，可是好像也不记得哭是怎么样的，焦焦就不知要什么。然后谷主带我去芦苇老那里治病，老问我为什么不说话不会走路，焦焦也不……不敢说。”

“可是焦焦没有受伤。”莫焦焦有些不安地眨了眨，扔掉枕, 将男人的手掌拖到怀里抱住, 贴在乎乎的肚上, 讨好:“焦焦只是梦了, 醒了也没有变成两段。就不用告诉谷主。”

低沉沙哑的男声于耳畔响起, 带着克制的冷静与些许安抚的意味。

独孤九怔了一瞬, 眉敛起, 抬手摸了摸小孩耳鬓柔的发, 沉声:“受伤后理应告知辈, 椒椒为何不说？”

“后来焦焦在雪里爬了好久，就睡着了。”莫焦焦呢喃，细弱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庆幸，“焦焦睡着了，就醒了。谷主就问焦焦为什么要赖床。”

受到额上的意，莫焦焦傻乎乎地睁圆了睛，蓦地，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角落，啪嗒打在了男人攥的手背上。

怖的事实。

“九九，那个梦里面的妖怪，很奇怪，他们和……和隐

小孩闻言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光潋滟的黑眸中是明明白白的不解。他看着坐在旁的男人，好半天才细声细气地:“焦焦没有说。为什么要说？”

“椒椒如何回答的？”独孤九松开手，低同小孩对视。

“椒椒可有将你在森林中遭遇之事, 告知隐神谷谷主？”

静谧清幽的客房之中, 日光透过半启的窗台，缓缓攀爬而，于桌案上绘斑驳的光影。

“焦焦想说话，可是不会说了，谷主就吓到了，抱焦焦起来穿衣服，要带我去治病，可是焦焦也不会走路了。”莫焦焦歪着，有些疑惑:“我也不知为什么，后来谷主没有办法，就让焦焦变成辣椒，着走，那样我就不会觉得痛了。”

因为那些折磨小孩的树妖真实存在，秘境亦真实存在，莫焦焦所受的痛楚，皆因着他对梦境的反抗，千百倍加诸于神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