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想如何？适才那卦象你们也看见了，那灵来历如此特殊，一旦去，天衍剑宗难不成要成为第二个隐神谷？”

忽而听到飞剑破空的声响，莫焦焦放手，迟钝地转循着声音看过去。随即被一把悬空停在自己边的飞剑唬了一。

“哎呀此事事关师叔命数问题，又岂是常理能解释的？依我看呐，让师叔养着也好，省得他被那冰毒折腾得七不识六亲不认，到时候九九天劫再添几，我们几个老要见他还得专门去曹地府贿赂鬼差，可不得把仙界的师祖们气个半死？”

小孩懵懂地将另外一只睛睁开，习惯地伸手摸肚，受到丹田里不断运转的妖力和安安稳稳没再烧他的天火，意识放松了来，乖乖地伸两只小手去接飘落的白雪，仰起呆呆地看着。

对于莫焦焦而言，吃饱睡好不被欺负，就是人生等重要的三件事。隐神谷的老妖怪们知小孩能听懂的人生哲理不多，只能挑挑拣拣选最关键的教他。

他睁着一只睛，茫然地往四周望去，目是一望无际的冰原，天地间空旷得听不见任何声音。

那剑通漆黑，萦绕着不断动窜的黑雾气，剑柄上刻着小孩看不懂的文字，正轻轻地发嗡鸣。

***

一觉醒来，火红的团在雪白的冰面上了一圈，将散落在地的雪莲压得皱皱的。

“怕什么？要真被人知了，我们倒也不是怕惹麻烦，天衍剑宗合该担起责任。只是听师叔所言，这灵怕是刚醒，万一灵智未开还是以前那副模样，总不能让隐神谷那群老妖怪棺材来教他吧？真不好办呐！”

上着的小红帽早已落了大半，莫焦焦迷糊地了睛，白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冰面，凉得他一哆嗦，只好不不愿地坐了起来。

“宗主，咱们就这么让崇容师叔自己去理此事？这攸关识海的事，不好毁了师叔修行基可如何是好？”

“啧！这有何难？师叔的真元不正好养着那灵，天衍剑宗也就崇容师叔比较适合了……”

想起那一小团作为“报酬”被送过来的雪莲，男人默然瞥了一兴奋莫名的本命灵剑，不顾剑的反对，径直收起。狭的黑眸缓缓阖起，顷刻间便消失在大殿。

“一派胡言！师叔修杀戮的人得了这些事？那娃娃还不得被扔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发灰，你们这说的就好像知师叔会照顾人一样，万一那灵被师叔看顾死了可怎么办？师叔看起来就不是……喂喂喂你们甚！”

一殿门，藏在外面的几位同样胡拉的剑修便了来，凑到鸿御边七嘴八地开，压低的谈声也很快响了起来。

女仙，逃命似的匆匆逃离了大殿，留气息冷沉的剑仙一人枯坐殿。

要靠他的真元和杀戮剑意养着的灵……

天空中不知何时慢慢飘起了细碎的雪，扬扬洒洒地将地上的红团染上晶莹的白。

……

莫焦焦睁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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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你确定……真是那小娃娃？可这不对劲啊，那天火吞噬掉尸的时候，你我可是在场的。”

“闭嘴！谁让你说来的！”

嘈杂的争吵声逐渐远去，独孤九而立，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了铮铮而鸣的别鹤剑。

寒风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