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她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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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不快乐？”

“呵，”展颜汐呼了一气，“你不快乐，我也不会快乐，那我们在一起的意义是什么？”展颜汐的意思是，看见不快乐，我也会忧伤。可柳弯弯听的意思是：我们在一起，彼此都不快乐，那何必在一起呢？

“我现在想回到你边。”

“这样的话，你曾经对我说过。”

“一辈。”

柳弯弯敲门，展颜汐没声，柳弯弯径自推门来，捡起风机，站在展颜汐的背后，“我给你发吧。”

以往，都是柳弯弯给她发，今天，展颜汐自己也没什么，问题是，她现在只能一只手，所以，整个过程被拉得很。展颜汐的门虚掩，风机呼呼的声音很响，柳弯弯都躺了，总觉自己有什么事没，挠挠，想起来了，展颜汐洗澡，没人给她发了。

“对不起，晚了。”展颜汐皱眉，不耐烦了，“不要说我们了，沈小茶的伤你放心让她治疗，所有的费用我来。”

柳弯弯爬起来，开门，听见风机的声音。柳弯弯站在门，透过门，看见展颜汐正以艰难的姿势发，一个姿势很快就会累，她会停来歇会，再次开始，柳弯弯心里不是滋味。展颜汐心里也不是滋味，上一个人，明明彼此还相，她的心怎么还会这么疼？这撕心裂肺的疼痛只有当年黎羽筠离开时她才验过。可柳弯弯并没有过分的事，不过是说了赌气的话，自己就这么难受了，展颜汐发的动作戛然而止，泪就在眶里打转，被一个人着，心也会疼，疼到她想哭。

“既然这样，那……”柳弯弯里的力气像是一都跑光了，她想说：既然这样，那你是想分手吗？可这话，她问不。展颜汐到底什么意思？想和黎羽筠复合，是吗？要不然怎么会那么亲密的动作来，展颜汐不是她，展颜汐不愿意，没人能迫她，所以，展颜汐是心甘愿和黎羽筠亲密，再拍那样的照片

“……”柳弯弯为这个问题到气愤，展颜汐到底什么意思？

“是你先离开我的。”

展颜汐仍是一动不动，柳弯弯正想走过去，忽然听见展颜汐叫：“柳弯弯。”

沈小茶终于睡着了，被折腾了一天，疲力尽，心力瘁，这一睡，她再也不想醒过来。黎羽筠不可能一直守着她，她还有事要，别人她也不放心，让自己其中一个助理过来照顾着。展颜汐挂断黎羽筠的电话，又给她的朋友打了个电话，拜托他找撞了柳弯弯的托车，对方说三天后给她结果。

“嗯。”

“我累了，先睡了，你好好照顾沈小茶。”展颜汐主动挂了电话，黎羽筠轻笑一声，真是记仇的孩呢，她离开一次，就只记得她的离开，她曾经所有的好，都不复存在，真是绝呢。

这觉真的很糟糕，她不想这样的，和柳弯弯在一起她以为会很快乐的，她不想如此弱势，展颜汐和自己赌气，扬手摔了风机，咣当倒在床上，不动了。柳弯弯始终站在门，心中百味陈杂，虽然她也难过，但是，她不想看见展颜汐难过。

“我的劳务费，你也吗？”黎羽筠也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