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老师拿起画笔，扔在了司燃脸上，“小鬼，你懂什么？敢在这里指手画脚！这些垃圾，你竟然敢说很？”

李冬梅称是。

大舅，舅妈扶着大舅了里屋，蒙娜望着李冬梅，“我父亲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瞧老师的脸，可被气得不轻呢，司燃又开：“院的宗旨，难不是应该培养各式各样的画家，让他们用心，随意的画他们想画的东西？规定只会限制一些同学的才能，您正在批评的这幅画，以及之前您打负分的那三幅画，在我看来，它们都很，因为它们像是人画来的，有喜怒哀乐，有泪和笑容，而你赞那几幅画，确实画工了得，我都有些叹为观止了，可是……它们就像是机画来的一样，可以被电脑克隆和复制，没有一自风格而言。那几幅画充分的克隆了梵、达芬奇、张大千和莫奈，可他们，不是梵，不是达芬奇，不是张大千，不是莫奈，他们甚至不是他们自己，老师，您不觉得这样很悲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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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象并不是错，每一个拿着画笔的人，都有资格决定她笔的任何事该以怎样的方式呈现来，如果，老师您过度的要求写实是一教学方针，是一正确的作画方法，那么，我，还有一些同学的作品，过度的运用象，也是一正确的作画方法。过度写实和过度象，本质上并没有区别，不是吗？”穿校服的司燃站起来，面无表的这样说，当年她在设计学院的时候，就因象的画风饱受老师的指摘，那时候是一九九八年，现在可是跨过千禧年的新纪元，司燃听到一名老师在批评一个同学的画作之时，就直接举手表示抗议了。

又几个学生站起来，这几个学生正

蒙娜笑了……李冬梅也跟着笑了，只是笑着的时候，她的底也有蒙娜见不到的盈盈泪。

“司燃同学？你对这幅画，有什么不同的观？”

“真的吗？”蒙娜有些不敢相信，这几天李冬梅一直对回纽约的事儿避而不谈呢，“这里的事，你都……”

回到家，蒙娜和大舅、舅妈已经开始在计划要去香港的哪些地方玩了，李冬梅靠在门边，说：“你们不用计划，我当导游，带你们一一看，大舅，你还是多休息为好。”

“老师如果对学生的作品有所不满，也不应该用垃圾来形容，这是对学生个人的诋毁和羞辱。我们尊重老师的评价，但前提是，你的评价值得尊重。”又一个女学生站起来了，她看了一司燃，司燃依旧望着老师脸上生气的表，她再次开：“我们不是在梵的时代，也不是在达芬奇的时代，更不是在张大千和莫奈的时代，现在……是一个新的时代，我们也许无法像这些先辈们那样名垂千古，或是有过人的超前意识，但最起码，我们能画我们的时代，我们这个时代的喜怒哀乐。”

“是的。”李冬梅走过去，轻轻的抱住了蒙娜，“我们去香港，然后回纽约，以后，我会陪你呆在纽约。”

“没有。我已经订好了去纽约的机票，我们会在香港呆四天。”

蒙娜的父亲临别时，只是叮嘱她，聪明人应该聪明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