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品摆在桌上，看得来少了的并不多，至少不能让小幼崽吃饱，五叔知他是有克制过的。

小幼崽没再继续靠近五叔，歪着看着他，重复他的话，“是你是哪里来的？”

祠堂仿佛只剩五叔一个人，他轻轻走到先祖的排位前面，拿起一线香，给先祖上香。

“哎。”他忍不住叹息，如果是以前，他家中定然会有不少余粮，到时候直接领前这个小家伙回家，给吃的养活着也行，可现在却不可以。

至少更容易让这件事悄无声息，不让村里的人知，也就能暂时让一些人歇了对供品手的心思。

他歪着看向五叔，“供品不能吃吗？”

“来吧。”五叔轻轻叹了气，“现在虽然大家伙儿日都很艰难，可这个不能开。”

小幼崽的声音有些稚，跟村里那些孩没什么区别。

“你是哪里来的？”五叔开始盘问小幼崽。

如果不能吃的话，他应该会离开这里。不过这个村被大冲刷，看上去岌岌可危，那些躲在屋里说话的人，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甚至是很多人都是当着五叔面的时候是一副面孔，再躲在自家屋里说悄悄话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幅面孔。

如果

供品少了，少了什么，五叔一就能看来。

藏不去了。

放粮, 以备不时之需。

他认定是村里的人手拿了供品，心中知这个绝对不能开，否则一个人拿了，别的人就会心中不平衡，想着凭什么自己不能拿，拿了供品就能吃，可能吃不饱，但至少不会那么饿。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事儿五叔活了一大把年纪，是最清楚不过的。

不过既然不是村里的孩，且如果跟村里没什么关系的话，这件事反而更容易理。

“你……”五叔转看过来，见着是个孩，有些吃惊，又见着小幼崽不是村里的孩，就更加吃惊了。

只是现在这些屋几乎全都空着, 没东西可放, 倒是去歇息很方便。

重复一句，后面再开就顺畅的多，“我不知从哪里来。发现这里平时没有人，就躲了来，我吃了供品。”

上完香，五叔站在原地没动，也没有看向小幼崽藏的地方，却忽然开，“来吧。祠堂的供品一向都是我来收拾，东西多少，摆放的位置是什么样的，我都心中有数。”

五叔等着汉们了旁边的小屋, 便扬声：“去最边上的屋，我记得那边还有几块，盖在上可别着凉了。”

缩在角落里的小幼崽确定五叔并不知自己藏的方位，但五叔知供品少了，且如果五叔叫那些汉回来搜寻祠堂的话，肯定能找到他。

五叔隐约看到小幼崽的耳朵跟寻常小孩儿不一样，他并没有往妖怪幼崽上面想，只觉得前的小幼崽很可怜。

“供着的时候是不能吃的。”五叔低声。

他看着前的小幼崽，个矮矮的，看上去很瘦很瘦，不知他究竟从什么地方来到村里，又经历了什么，不过看他瘦的包骨的样，显然是吃过苦的。

小幼崽缓缓现在祠堂最暗的影中，盯着五叔看了一会儿，才慢慢从影挪来。

那边汉们答应着，走的更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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