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妖国祭师瞬间变脸。

杜克更是上蹿的暗中联络各人，要么准备兴风作浪，要么就是在准备兴风作浪的路上。

没有妖怪能逃脱这个结局，所有妖国妖怪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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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平和贾求孤也同时看过来。

本是平平无奇的信，一开始没几个人在意。

所有妖国来的妖怪都十分默契的索求着自己需要的东西，而杜克也不是没有收获，他很快暗中联络了一些人，知了许多明面上的人不会说来的许多报。

“妖国虽然有祭师，祭祀却并不完整。”

“这么多年妖国攻城，可有成功过？”

虽然对面的朝臣一日脸比一日难看，还有几个直接病了不得不暂时退养病的，但这跟他们妖国妖怪又有什么关系？

甚至是妖国祭师也是这么想的，他发现自己以前对大秦了解的还太少，倒是不妨趁着这个机会更了解一大秦，所以他知杜克的所作所为，但是他并没有阻止杜克，甚至是乐见其成。

让杜克更多的接大秦这些人，挖掘更层次的东西，这是他急切需要的。

有玩的，样也多，总觉自从来到大秦，玩的就没重样过。

所以妖国祭师并不求幼崽们一定回妖国，甚至是不敢提起虎妖王，因为他心中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猜测，只是他一直不敢去承认。

大秦文字十分复杂，妖国祭师自诩聪明，现在却也没学到几个。

杜先生没理会妖国祭师，他看上去庞大无比，动作却很捷，轻松打开信，一目十行地看完之后，便转看向妖国祭师。

谈判什么的，完全可以慢慢来，拖到天地久都可以，只要他们在边城过得舒服就成了，至于还留在妖国的其他妖怪，那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京城那边能给杜先生写信的，也只有燕洵，他们也同样想知信中的容是什么。

“祭师。”杜先生声音听不绪，却能叫所有人都觉到其中酝酿的重重压力，“妖国妖怪存亡，在此一刻。”

送信的人是灰鹿，他双手捧着信来找杜先生，在谈判中途，所有人休息的时候，众目睽睽之，把信递给杜先生。

每天都有京城那边送来的信，尤其是咸平和贾求孤，作为阁成员，两个人几乎每天都要看许多信，回信也要好久，其余的人也是如此，只是收到的信没有那么多罢了。

“妖怪虽然每年都在增加，但都是没有神智的！此以往，等大妖全陨落，就是妖国灭亡的时候！”

不过这一次，有一封信是专门给杜先生的。

谈判没有展又有什么影响呢？吃喝玩乐都有，就是一直住在边城也是好的。

妖国祭师嘴动了动，想要反驳，其实以前妖国攻城是有成功过的，有大妖扫平边城，吃了不少人，只是当时大妖的况稳定了，却并没有稳定久，到最后还是不得不走向那个仿佛既定的结局：失去，化为怪遁石门，亦或是就此消散。

他甚至是还想联系裘保，只是就在这时候，京城来了一封信。

“你不用隐瞒，那些事我早知。”杜先生不容妖国祭师再开，“妖国本就不适合生存，即便是妖怪活了这么多年也是一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虎妖王早就不在了，是不是？”

“杜先生能看懂？”妖国祭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