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周光便哈哈哈大笑, “自愧不如，自愧不如。老夫还是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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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崽们都是很好的。”燕洵说的很由衷。

正是因为离得近，所以即便是日月更小，但重要却是排在前面的。

燕洵哑然，没想到兜兜转转到了最后还是周光说得对。

周老说圣贤才能磨灭仇恨，燕洵却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仇恨是亘古永存的, 任何人都不能代替那些死去的兵帮忙磨灭消除, 没有那个资格。

燕洵就：“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

周光便：“他……”说的是幼崽，“他只需要稍微动一动手指，就能轻而易举的要了人的命。”

“他并没有对我手。”燕洵沉默了一说，“其实他一直很自卑，胆也小，觉得自己比别的幼崽都要丑，又跟人的样几乎完全不一样，上有的，他曾经无数次厌弃自己的模样，并且打心底里艳羡人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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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洵也笑，“学堂的教书先生早就讲过，日月看着虽然明亮，但相比起那些繁星来说，确实极小极小的。”

周光却，“可他们……”

“那倒不是。”周光睁开睛, 哪里像是神不济的老人, 反而神的很, “燕洵啊, 幼崽们虽然是非我族类，但虎妖王既然把他们送来, 就绝对不会让他们沾染上人命。咱们大秦虽说有许多不明事理之人，谈妖变, 可那也有可原。边城那边每年妖怪攻城要死多少兵，这些人命堆积起来，那是非圣贤不能磨灭的仇恨。”

造成仇恨的妖怪可能已经被兵斩杀, 也可能还活着，而造成仇恨的兵却有很多都已经没了命, 他们死了, 把仇恨留, 就摆在那里。

周光就有些气，“燕大人总是如此无趣。”

幼崽上的毒用好了可以造独一无二的豆腐来，但如果对人使用的话，可以瞬间让人的血凝固成豆腐一样的存在。

“那是因为你。”周光目光如炬，“我曾经拜访过杨将军，当初他刚把幼崽们接回来的时候，这些幼崽……就只是妖怪幼崽，他们并不艳羡人类的一切。”

“我知。”燕洵很脆的承认了。

685、第 685 章

“可日月离得近啊。”周光显然也不是一无所知，学堂的那些学问他也是知的，并且理解的很透彻，“燕洵，你可知自古以来便有一句话，远解不了近渴，远亲不如近邻……”

“仇恨既然已经存在了，就是消失不了的。”燕洵说。

燕洵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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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仿佛看到燕大人成了日月, 幼崽们成了繁星。”周光眯起睛, 像是极为普通的神不济的老人，“妖怪啊……没有人不恶痛绝, 便是幼崽也是如此。”

刚好院门弟弟骑着迷你小铁驴飞快的窜过去，像个翻的球，后面幼崽骑着小铁驴跟着，还背着个背包，显然是忙得飞起，连招呼都来不及跟燕洵打。

“是幼崽们好。”燕洵就笑着说，“那时候我便想着，如果幼崽们不好，便没有留着他们的必要了。其实我跟大秦的任何一个百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