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答什么, 别怕啊。”

“然后呢？”

蒋甘州信了几分。

听他是为了钱，蒋甘州心里的犹豫又减了一。他毕竟常年待在工程院里，雇佣兵什么的都离他太远了。而凌辰不仅知白教授的这座私宅，之前还救了他，这让他意识地对凌辰多了几分天然的信任。

“接来都没什么奇怪的，就是老师和一个研究员爆发了争吵，不过刚开始吵起来，我们几个在场的学生就被凌教授叫去了。

凌辰问：“什么时候走的？可以说说当时的况吗？”

“怕死很正常，每个人都怕死。”凌辰朝江灿灿招手，“送他到阁楼休息，再拿两营养剂给他。”说完，又朝脸煞白的蒋甘州说到，“不会杀你，只不过为了我们的安全，现在暂时不能放你走。”

“五月底那段时间，老师和其他几位教授心都很糟糕，好几个师兄师都被骂得很惨。

所以说了私宅的位置，还把人带了过来。

蒋甘州肤是常年捂在实验室里不见光的那白, 现在被江灿灿一吓，更没血了。

凌辰在心里对照着时间。他五月二十五号d区，二十八号，圣裁的人也跟着了d区。

凌辰表没什么变化，“那你又是怎么遇上那伙雇佣兵的，还被槍指着带了过来？”

后来就是十六号那天早上，我刚到工程院，就听说老师和凌教授他们，大概二十多个教授吧，全都临时被上面派去了，他们手上的一切实验都暂停。但是我在洗手间听见有人在传，说不是外派，而是……叛逃。”

“老师……真的是你们的雇主？”蒋甘州声线绷地很, 神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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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辰咽叶宵喂过来的糖渍樱桃，因为心太好, 语气比平时和缓了两分, “我们是白教授钱雇的人, 不过现在断了联系，找不到雇主，所以来这里看看。”

“我叫蒋甘州，是白老师带的学生，不过老师已经走了，我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蒋甘州脸变了变，“我和另一个老师的学生争吵，我不相信白老师会叛逃，没想到竟然被盯上了。他们拿槍指着我，我……我怕死。”

见他表有松动，凌辰继续说话，“我们希望能尽快找到白教授，你刚刚也看见了，敌人有多，说不定晚两天，雇主就死了，到时候我们找谁拿尾款。”

“不然我们杀豺狼那群人嘛，吃饱了没事？”凌辰冒充雇佣兵的老大，完全得心应手，都不用演。

六月四号，老师请假离开了工程院，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大概是二十八号的晚上，老师给我们在工程院实习的学生全放了假，我们都猜可能是又有秘密试验要行，我们级别不够，不能参与，就都走了，因为以前也经常这样。”

他松松垮垮地靠着沙发背坐着，上衣勾勒锐利的肌线条，面孔廓锐利，连笑容都带着几分邪气，本不会有人将他和正规军联系在一起。

对蒋甘州来说，今天发生的事太超他的接受范围，他自己脑也是的，只能把知的尽量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