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六局，婢记差了，是准备去……”麝兰脑转不过弯来，憋着说不话。

“去什么，说呀。”祁无雪着又问。

见麝兰急地直看自己，金颦站来，低：“娘娘莫怪，当日其实嫔妾亦在场，我们一行刚从凤禧来，准备去碧沁阁探望鄞婉仪。只是谁知路上麝兰便说见到贵妃娘娘与鄞婉仪不堪之事，而不巧，嫔妾却什么都没看到。有了此事，嫔妾再无心串门，便回了云绯馆。原本只是麝兰一人拙，没料到跟着的几个小女皆有目睹，嫔妾想着此事关乎皇上尊严，后安定，便赶忙来领着麝兰来通报皇后娘娘了。”

金颦说得有鼻有，又把责任推了净，确实是想了透彻的。

“如此之事，为何不及早禀报？”皇后拍了扶手，有些愠怒。

“前几日中秋，嫔妾怕扰了节日喜气，便瞒了来，望娘娘谅解莫怪。”金颦。

“你们两个可有什么要说的？”皇后凤眸冰冷，翘着金黄护指端着早已凉透的清茶。

“臣妾与鄞婉仪关系的确不错，然若如此便是所谓苟且，那么臣妾无话可说。”祁无雪平静。

“鄞婉仪呢？”

“嫔妾一清白，一听便知是纯粹诬陷之言，亦无话可说。”王鄞勾着淡淡笑。

这两人如此默契，又如此泰然，倒显得确实是麝兰一人在满胡言了。

凤禧中瞬间陷一片死寂，皇后目光从跪着一动不动的麝兰上转到祁无雪，又扫过王鄞，金颦，几个人皆垂不语。

虽说麝兰与另几个女皆有目睹，然说无凭，光着麝兰所言便判了如此荒诞之事，却是难以令人信服。然而若确有此事，这可是一气扳倒祁无雪与王鄞两个的大好时机，实属千载难逢，天时地利，若不好好趁机除掉两人，今后恐怕烦恼更多。更有诗霜的死在前，这两人是必须要好好惩治一番才解恨的。

想着，陈嫀眉不禁拧成了川字。

见主苦恼，立在一边目睹了全程的青竹走近陈嫀边，轻声；“娘娘，如今时候也不早了，娘娘昨日的嗓疼还未好。不若先到这里，明日好好再定夺也不迟。”

陈嫀放手中的青瓷杯，杯角上桌案，发相撞声，格外清脆。目光威严而沉静，缓缓扫过所有人：“也好，颦贵人暂时留步，本还有些话要问。其余人先回去歇息罢。”

听到这话，几人便纷纷告了退。

“此事究竟是真是假？为何不事先告诉本？”待几人走了净，皇后冲着立在原地的金颦问，“若是真，那么这事也真真……忒恶心。若是假，你也太过急躁了，这诬陷之法，恐怕起不到什么效果，毕竟没人会信，反而连累你那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