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意识瞥了窗外。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宁嗣音，是在UCLA中国留学生联谊会上。他从舞池里来透透气，就见一小姑娘爬在石砌栏杆上，轻轻哼唱着的竟然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他饶有兴致地走过去，听她唱完了整首歌，然后开：“好听的，不过怎么孤芳自赏啊？”

“在这之前同你的人或者家人发生过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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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半天没有应声，他正尴尬，便听人家开了，“这边是西边啊。”他这才发现小姑娘红红的眶——刚才不答话许是憋泪去了。

“宁嗣音。”

“这不是你们第一次吵架了。而且这矛盾已经充分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

“哦。我想应该是你渴了。”宁嗣音托着对她笑。

“你好，我是对面工作室的咨询师（虽然证还没发来也不能算骗人吧）。”见她瞬间浮现的防备，宁嗣音顿了顿，“你刚才在我们工作室外犹豫了很久，我想你或许需要我的帮助。”

“不是都说，一国，就国。”她微微笑了，却带着一丝勉的意味，“令永恒的，竟是别离。张小娴的话，听过吗？”

?

她们在隐蔽的位置坐。女人叫来服务员了一杯式，“我为什么这个？”

女人挑眉，大家都看得来吧。

“又不是不回国了，小妹妹咱别伤。”

“宁嗣音。”

一个奇怪的女人引起了她的注意。女人从租车上来，在工作室门前站了片刻，一边抬脚往前迈，一边左右张望了一阵。见着她要推开大门，又突然收了手，朝咖啡馆这边走来。

女人的手收了些。

“秦宛舒。”

宁嗣音笑了笑，“你刚从午宴来。”

“谢谢，不了。”女人双手叠放在桌上。

见她不请自来，女人先是一惊，很快收敛了表，将垂的发丝别到耳后，微微向她颔首。

“哦——你还国的嘛。”

除却这甚至有些狼狈的场，女人由而外散发温婉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都是良好的礼节教养。她的面容甚至让宁嗣音到一阵熟悉。哪里见过？是哪家小？

宁嗣音正在工作室对面的咖啡馆里闲坐。

☆、第十七

“我们可以换个座位。”宁嗣音起邀请。

柯见不说话。

“心理研一，柯见。”

女孩又笑了笑，转过去望向远方。或许她是在想什么人，大概是专业的，他这样猜测。

“跟你说了多少回了。男人，就要像我一样，开恋季，不如好好玩游戏。我们公司最近开发了一款网游还没公测，我跟你说……”

女人犹豫了几秒，看着她真诚的神，终是起了。

宁嗣同轻轻与他碰了杯，拉回了他的思绪。

自从佩提那个要求后，她一直在斟酌如何遣词造句把事的始末和盘托——这对她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宁嗣音这才知她哪里奇怪。女人大衣里面竟然是一件短礼服，□□的脚踝，瑟瑟发抖的，僵的动作无不透一寒气。大概是好奇心驱使，大概是对人的怜惜，宁嗣音起走到她对面坐。

她不能因为一己之私伤害到佩的其他方面，但两相保全的好事从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