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吴瑶留在警局里，其实是最安全的法，但是如果对方不愿意的话，他是没有办法扣留吴瑶的，只能加派人手保护她。然而，这个女孩溜的像是泥鳅，经常莫名其妙的脱警方的视线，如果不能赶快查到画中的地的话，那么恐怕之前的事，又会照原样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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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已经挂了电话，正在招呼着他们返程，白苏瑾重新挂着温和的笑容，毫不留恋的转，离开了。

“苏瑾，你……”莫川想要询问，又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吞吞吐吐的问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要是不方便告诉其他人的话，就只告诉我——”

明明凶杀现场和杀人证据都有，可是就是没有死者。

他耸耸肩，一脸无奈，眸里依旧闪烁着温柔。

☆、18 茫然无知

“小川，不要担心，一切都会解决的。”温的觉袭上后背，属于白苏瑾的那份量清晰可觉，却让莫川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莫川竭力提醒着自己，提醒自己也对对方有所隐瞒，并没有资格怀疑恋人的真心，可是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心里隐隐泛起的冰凉，也克制不住自己微微颤抖的。

就如同自己向对方隐瞒了冥鸦的现一样，白苏瑾，又向自己隐瞒了什么呢？

莫川只觉得自己的耐心正在慢慢耗尽，时间急，他迫切的想要知画里的地方是哪里，赶在吴瑶像画上所描述的那样再次“死亡”之前。

怀疑的一旦，就会开始永无止境的生发芽。

“不，没什么。”白苏瑾打断了他的话，面平静的否认，一都看不说谎的痕迹，“本来我以为能发现些什么的，你知的，一些夏他们看不见的东西，说不定能帮助你快破案，可惜……”

莫川并没有对调查的结果表现吃惊，或者说，其实他早就猜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不意外的话，现在给吴瑶家里打个电话的话，大概又会现那个清冷的嗓音，带着淡淡的不屑嘲讽一警方吧。这些他都能猜到，可是他却猜不到白苏瑾的心思。

这样的事已经发生三次了，在警局里，也已经引起了不大不小的关注，虽然迄今为止，大多数人都还秉持着看闹的心态，但是若是

“啊，这样啊……”一时间，莫川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有些尴尬的偏了偏，并不是不愿意看着对方的睛，他只是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怀疑和不信，让白苏瑾发现。

白苏瑾跟着夏他们回来了，和警察们一样，他的手里也是空空，一无所获。但是莫川能觉得到他的变化，他的绪很压抑，像是积攒着愤怒，又像是压着悲伤，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莫川没来由的确定这一。

吴瑶和莫川相对坐着，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审讯桌上，端端正正的摆着一张薄薄的画纸。吴瑶直直的盯着桌之上的东西，沉默了半晌，一句话都没说。

在了掌心里。

很简洁的笔画，浅浅的随意的几笔，就勾勒了一个完整的场景，老旧的泛黄的地砖，空的什么都没有的地面，漆黑衣服的女孩无助的蜷缩在那里，/来的手腕和脸颊上，都带着无比清晰的青紫痕迹，在她苍白的肤上显得格外明显，看得人心惊。

离得这么近，可是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