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不要当小天使……我也得到的……”

“芙莉嘉……”雷德尔放手，抱起趴在父亲边哭泣着的小女孩，“妳不用担心喔，爸爸怎么会讨厌芙莉嘉呢？芙莉嘉可是我们大家的小天使啊。”

握的双手仍然没有松开。

忽然，他的目光集中在了幼小的女儿上，两行绝望的泪从角落了来。

“不要！芙莉嘉想和爸爸在一起！”小女孩倔地摇晃着脑袋，拒绝了雷德尔的手。

可是芙莉嘉却挣脱了雷德尔的臂膀，用小手抹去了满脸的泪。

又是这样的梦吗？已经过去二十年了吧……

前的黑暗缓缓地退去，芙莉嘉·冯·哈瑟尔从梦中醒来，回到了现实世界。

咙好……就像了船上的煤灰……

可是，父亲没有回答她。伯爵灰的睛中已经没有了神采，睁大的双瞳直直地盯着天板，仿佛正在向上帝质问着他最后的那个问题。

“我真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再打得准些！如果那天上帝再给我些时间，我就一定能把狮号打成碎片！那个无能的英国佬贝也早就被我们送地狱了！我、我真后悔……日德兰！在日德兰海明明就是我们赢了的啊！为、为什么要投降呢！”急促的息加上愤怒的大吼，几乎使这个已经半死的人从床上了起来。

她扭看了看床柜上的像框，这是她三岁时与父亲的合影，也是唯一的合照。父亲留的蓝克斯勋章则挂在相框的一角，每天都在提醒着她：不要忘记家族的荣誉。

……

雷德尔用手慢慢地合上了死者的睛，然后也立正、敬礼。向这位昔日的战友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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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芙莉嘉，也能到的！我也能为爸爸、为我们哈瑟尔家重新找回荣誉的！我也是帝国的骑士！”

怒吼在瞬间化作了悲叹，格尔哈特·冯·哈瑟尔伯爵呼了此生最的一气……

芙莉嘉地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战士后人的勇气和帝国贵族的骄傲同时从她那幼小的中向外溢。她缓缓地拿起已经从父亲手中掉落在床沿上的蓝克斯，把它地捂在自己的。

医生和护士们赶忙上前来安抚病人，雷德尔则走到床边，想要抱走芙莉嘉。

“上帝啊！为什么我就不能有个可以为我重新找回荣誉的儿呢！上帝啊！这是多么地不公平啊！”

“什么……”一瞬间，雷德尔竟然觉得自己的听觉不太良好。

舍尔和希佩尔两位将军庄严地向逝去的行了一个帝国海军的传统军礼。

……

“爸爸，爸爸！不要讨厌芙莉嘉啊！芙莉嘉再也不捣了，芙莉嘉再也不调了，芙莉嘉再也不在埃里希叔叔的车上画了！”小女孩伤心地哭了，她使劲地摇动着父亲的手，全然不顾泪浸了连衣裙的前襟。

医生简单地检查了一，无能为力地对雷德尔摇了摇。

她所不知的是，包括父亲的“冯·德·塔恩”号战列巡洋舰在，几乎完整无缺的帝国大洋舰队，为了避免国家投降后被敌人瓜分的屈辱命运，已经在三个月前的１９１９年６月２１日上午１０２０分，集自沉在了斯卡帕湾那冰冷无的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