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侍卫答着，就要上前，“副统领，对不起了。”

“哦。”顾歌抬了抬手指。

张凤煌闭上，一面在心里将对方祖宗十八代的女全从坟里刨来了一遍，一面苍白着脸解释：“是我让人易容成萧然的样，然后假冒他去调戏……我小姑。”

脸瞬间白了，极度张捂着自己私：“你……你们胆敢如此？我……我是当今皇上的小舅！谁敢动我！”

“哟，还横。”

张凤煌吼。

顾歌挥挥手，一脸不耐烦：“我还是右相呢。切了，切了。”

“呵，还急了。”顾歌笑了笑，挥手将边人都赶了去。

“你们张副统领想，这大冬天的，来来去去冻着不好。劳驾你们二位，将他的那玩意切取来，带着去解决吧。”

如今的况很明朗：这位是昔日皇上倚重的臣、日后皇帝的新后……而皇上能将张凤煌给她置，大约也是默认了她一切。

张凤煌吓得嗷嗷直叫：“你们开！我……我是当今左相张衡的儿！”

顾歌笑了，击击掌，立刻，有两个侍卫走上前来，俯首听命。

哼。”

顾歌笑眯眯。

两侍卫亮了匕首。

“你再说清楚一，详细的表述一。我听不懂。”

一，只剩她与张凤煌两两相对。

那两个侍卫的动作停住，却并不收回手。

“说吧，步生莲到底是想要怎样？”

如果跟冷幽篁成亲，可不是断绝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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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你这么说她！”

“你还知她是你小姑啊？”顾歌冷笑了笑，“专门找人去非礼她，你这侄还真孝顺。”

言之意已经很明显：站在你们前的自己，才是未来的皇后，离国国母！

“是！”

张凤煌也有些愧疚，红了脸，嘴上却：“我……我又没让那人真的把她怎么样……”

“与她无关！”

“啊啊啊——”张凤煌惊惶大叫，求饶，“是我！是我的！”

于是，再没有犹豫，咬牙上前，就要脱张凤煌的衣服。

两个侍卫有些迟疑。

“顾歌！”

两个侍卫能在皇当差，也多少是有些来的，也算跟着父辈见过些世面，知基本的审时度势。

“啧啧，还有理了。”顾歌摇，“人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你这是有了人忘了小姑啊。就为了一个万人睡的步生莲，你就能这么丧心病狂？”

“这个时候就不要维护她啦——”顾歌

“诅咒得好。”顾歌听得心怒放，“这辈若真的断绝孙，就是你吉言。”

而两个侍卫却已经将寒冷的匕首靠近了某，很快，就要……

“啊——”张凤煌惊叫，随即大骂，“顾歌，你我诅咒你断绝孙！”

张凤煌震惊。

顾歌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放心吧，有什么事我兜着。另外，你们急着，自古皇上只有一个妻，就是当今皇后。其他女人嘛……呵呵。小舅什么的，还真不是谁都有资格当的。”

“你……”张凤煌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