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此事就这么说定了。朕里还有事，要回去理。来啊，摆驾回！”最后几句话说得极快，唯恐再被阻拦。

“皇上！”萧然脸上的淡定终于破功。

不合适？

其实，这卖画册还真是好事。起码，算是为国为民的好事。

“顾大人，萧某一直觉得，君有所为、有所不为。像卖……那画册的事，真的有损萧某跟染月姑娘的声名。”

徒留石化了的萧然，和笑破肚的顾歌。

当然，这不是重。重是——为什么自己是来反对卖画册的，结果反而要提供签名？！

顾歌很喜看萧然石化。每次看到他清淡如静的表，就很想去把那平静戳破。

顾歌笑笑，：“确实是好事啊。”

然后，在太监的陪同，直背脊，以兔般的速度秒遁了。

“君有所为有所不为么……”顾歌拿睛去瞟冷幽篁，一脸“皇上你怎么看”的表。当然，又被重重踢了一脚：自己掰！别看朕。

对于他今天的破功，顾歌表示很满意。

于是，顾歌正：“萧元帅放心，染月姑娘原本也没什么声名的。”

“皇上！”

然后就可以卖拜金签名版了(*^__^*)……

顾歌茫然四顾。不觉得啊。

分明是染月啊！染月啊！月华轻轻染每一个角落的意思啊！！

当初，冷幽篁如此了死命令。

“反正你是朕的智。这主意就给你了。”

“咳咳。”冷幽篁终于站来发话，“没有萧哥哥的授权，确实不合适。依朕看，不如这样吧，让萧哥哥现在就给你授权，顺便签上亲笔签名……”

“对了，把那个玷污还是污染月亮的，也叫上。让她也一起签名授权吧。”

萧然恢复淡然后，丢给顾歌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还可以更无耻一么？这皇帝！

没办法，自古只有臣给皇帝背黑锅的，没有皇帝给臣垫背的。这事，习惯就好，咳咳。只是仍忍不住丢若有若无的黄腔。

冷幽篁o(╯□╰)o，显然是听懂了。（冷幽篁心挠墙吐槽：手上功夫什么的，为什么朕能听懂啊啊啊！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黄暴了啊啊啊！都是顾歌那个虫给带坏的啊啊啊！）

“顾大人的真是好事。”

因为国家的军饷一直是从国库支取，现在新添了女军团，各项费用支取都很麻烦。而且，女人本来就比男人麻烦，需要钱的地方也多得多，许多日用品（想到姨妈巾的读者自行撞墙）零零碎碎其实要很多钱……

，“那画册嘛，确实是我画的。呵呵，我手上功夫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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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冷淡如萧然，几乎要破功暴走了。

她的名声，早已拿去喂青楼里的大狼狗了好么==

显然，还可以。

这些钱从哪里来？皇上就打上了顾歌的主意。

而萧然一脸清淡，也不知是听懂没听懂。

于是

萧然仍是看不半绪：“但未经许可，就贩卖那画册，总是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