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临笑着说：“今晚动手的还是我，应该是我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她们问我是不是陪媳妇来卖菜的，我说是。”戚临把那袋西红柿了钟的手里，笑嘻嘻地同他讲。

钟：“……”

戚临伸手拿了几个掂量了一，无辜地回：“我觉得好像都差不多，你？”

至于是侥幸从商行云的手里逃脱的，还是原本就先行离开寨，谁都不知。

钟愣了一，然后语气平淡地说：“没关系。现在……可能不太需要了。”

“我觉得你在小看我。”戚临喃喃说着，但脚还是转到了果蔬区。

“没有虫的不要。”

“好。”

钟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弧度，说：“好。”

选小白菜的过程倒是没有这么顺利了。

觉到戚临的步伐渐渐慢了来，钟：“怎么了？”

“晚上想吃什么？”

戚临并没有领会到钟的意思，他忆起钟当时同他说的那些话与“抵抗政策”，决定不去开问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戚临轻轻应了一声，牵着钟的手走过了日用品区。在路过一排镜的时候，他从余光里看到了钟——不是属于柳闻归的那一张脸。“柳闻归”的廓和钟差不了多少，虽说五官不及钟立，但最大的区别应该是在那双上。前者的睛是双，角总是向耷拉着，怎么看怎么寡淡；后者的则双得好看，像是造主的恩赐一样，闭上时总能让人受到万分的宁静与温柔，可睁看来时，又仿佛有三千冰雪于其中。

因着时段的缘故，超市里边并没有太多的人，售货员透过喇叭的招呼声则显得格外明显起来。冷冻区的冰箱在嗡嗡地工作着，戚临的手指摸过边缘，冷不防地就被冻得猛缩回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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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静默了一会，约莫是在思索着戚临的问题，想要寻几个简单的菜让他过把手。然而就是这么几分钟的功夫，戚临的嘴上却是又闲不住了，他见钟一时没有应答，不由声调侃：“不如吃我吧？”

戚临几乎不用过脑，就能知他一句想说什么，十分贴心地又接了一句：“好啦，我知，我胡言语，没没脸。”

“我也不太清楚，我留意或局里所有人的资料，商沈舟当年在清琅派登记的祖籍是在商寨的旧址边。”钟回答，“我托人问过，他曾说过自己祖上是商寨的寨民。”

钟叹了一气，接过他递来的几个西红柿，指腹轻轻了。

钟笑了一：“知就好……买几个西红柿回去炒吧，再买一把小白菜？”

戚临把钟选来的那几个装了袋，张望着找到了他说的那个秤，颠颠地跑过去称了，中途还遭到了来自超市大们的调侃。

“有农药

钟扶着货架的边缘，不咸不淡地指江山：“小白菜找小株的。”

戚临及时拉回自己的思绪，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这两张脸的差别，而是来的时候他们都忘了把原先的脸给换回去。

“西红柿不要找有角的，挑的。”钟提醒。

所幸钟现什么也看不到。

“这几个，附近应该有个秤，你看一。”

戚临：“你那张脸……是不是要换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