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跟着她的人不会少，那么自己何必多此一举。

“姑姑……当初你和娘亲不是一起……”

“那天跟你一块儿来的那个女是……”

“知了，你去吧”夙命眉冷寂，但难掩嗓音里的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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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姑姑面前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姑姑是过来人，不会介意这些世俗礼教，只要你们真心相就好”

桑榆反而把她在了凳上，自己挽起衣袖了外间。

“以后她去哪，就不必再跟着了”

说这话的时候，桑夏的目光仿佛透过她看向了别人，柔而哀伤，看的桑榆心底也难受起来。

浑浊的泪

一破旧的茅草屋，隐在林，屋陈设简单，外间是简陋的灶房，里屋仅放了一张矮床，和斑驳的几乎看不颜的桌。

看桑榆如今的穿打扮也不像是吃过苦的，桑夏这才放了心，轻拍了拍她的手，“既然有这个缘分便要好好珍惜，莫等到失去了才知后悔”

“姑姑，你坐着，从前都是姑姑饭给我吃，如今姑姑也尝尝我的手艺”

与姑姑重逢的喜悦稍微冲淡了些许与夙命之间的霾，桑榆眉间有了笑意，殷勤替姑姑夹菜，“姑姑多吃”

看来姑姑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桑榆并不想让她担心，只好把这些年的经历避重就轻的讲了一遍，把在宁府里挣扎度日的那段全隐去。

“家……家在盛京，此次来临安也是她特意陪我回家乡看看”

墙角垒了一些柴火，收拾的净整齐，如此清贫度日，让桑榆又红了眶。

桑榆顿住筷，底有哀意一闪而过，“没……没什么的……姑姑”

听到这里桑夏皱了眉，“那岂不是你们居无定所，四离，拿什么来养家糊？”

说起往事，桑夏也红了眶，“本是一起被沉塘的，你娘亲聪明，揣了一把匕首在怀里，隔断了缚在我上的绳，拼尽最后一力气送我了面，自己……自己却……后来我又在河底搜寻了半天……也没找见她……脸上的疤也是那时候被湖石划伤……再后来桑家的人就把她埋在这里了……”

“跟姑姑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你可好？”

桑榆往嘴里送着饭，顿时觉得不咽，只好糊地应了几声，桑夏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黑衣人一怔，看夙命脸难看，又不敢多说，行礼后消失在了夜里。

“是，楼主”

“榆儿，快坐，我去饭”桑夏将屋唯有的一张矮凳，反复用帕了，才让她坐。

“诶诶”桑夏不住，看着自己碗里几乎堆成了小山，角的皱纹都笑开了。

那年的江南了百年难遇的大雪，她睁睁看着族人将姑姑与娘亲带离她的边，那无力直到多年后还经常在梦中惊醒。

“她……她是个江湖人……脾气还算好……也有本事……多次救我于危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