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早么？”她记得，她是早的时候的，若是不曾去过，记忆又得和去的当天接上轨，那么现在，只能还是早。

仪生定地了，“婢确定。”

被留的仪生暗自思忖，小主，莫不是失忆了吧？

柔和恭敬的声音响起，吓得莫安心里一颤。

她在光看着自己的双手，她在园中欣赏着五颜六的奇异草，她站在湖边笑看着湖中的倒影，她走膳房拈了一块许久未吃的芙蓉糕，她拿起冰曜在手指上划了一血。

莫安在里闲逛着。

而且，这里安宁的觉却是能受到的真实。

莫安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番，歉意地笑：“不，不是，你伺候的很好，只是刚睡醒脑袋还没反应过来。”

怀揣着疑惑，莫安迅速的穿好衣服，打开门的那一瞬，洋洋的光倾泻而，照的莫安心里一阵舒坦，享受地眯起了乌亮的眸。

“我一直呆在虚妄里么？中间有没有去过？还有，我今年多大了？”

从未去过？怎么可能！她可是在外呆过一段时间，仪生是她的侍女，不可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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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安只觉发麻，可又想不这到底是为什么。

“仪、仪生？你怎么在这里？”

她能受到光的温，她能闻到朵的清香，她能听到湖碧波漾的轻响，

“不过，仪生，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莫安满意的，信任地拍了拍仪生的肩膀，带着满心的疑惑和恐慌走开了。

“小主请问。”只要不是赶她走就好。

“小主昨晚睡的，睡了一夜外加两个时辰。”

“小主。”

仪生心中有些发闷，不明白莫安为什么突然间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但是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小主如今十七岁，自七岁那年一直呆在里，从未去过。”

莫安心里陡然一惊，冷汗开始从额上密密地渗了来，她想到了一件十分惊悚的事，如果这是真实的，那她有五十多天的记忆，是完完全全空白的，就像白纸一样，一痕迹都没有。

如果不是在梦的话，那这一切岂不是太奇怪。她明明已经死了，都差一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了，怎的一眨，就回了虚妄来？

莫安艰难地咽了咽，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仪生，你确定我之前没去过？”

“仪生，这件事莫要跟他人提起。”莫安蹙着眉极其严肃地嘱咐着。

仪生，“小主放心，小主什么都没问过仪生。”

莫安环顾了一周围的景，大大小小五颜六的朵开得正绚烂，不过，她可没忘记，虚妄里的朵，一年四季都是开得很的，即便到了秋天，也不会凋零。

听莫安这样问，仪生抬起惊讶地看着她，似是忽觉自己的行为不妥，复微垂了眸，“小主，婢一直在为小主守夜啊，不知小主为何这样问，是婢伺候的不好，小主要赶婢走吗？”声音委屈，隐隐带着哭腔。

“小主，现在已到了暮了。”

莫安略略思索了一会儿，开问：“我……睡了多久了？”

拍了拍脸颊，手心中传来的柔的告诉她，她是一个真真正正有实的人类，并非先前的灵。她又不放心的使劲掐了掐，“好痛，看来不是在梦啊。”

扭，的是仪生那张谦恭明媚的脸。